其实他们彼此都没有用心去了解对方，所以会产生那扭曲病态的纠缠，倒也不奇怪了。

他俩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尚。

但现在不同了。经历过一次死亡后，他忽然明白了许多理，也终于清楚地知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瑞寇说得没错，不是生命的全。

是时候翻篇了。

玛尔见他神复杂地凝视着自己，却迟迟不开，心中愈发惶恐不安：“瑞基……你是不是还在难受？我……对不起……”

说着便慌地低翻找储袋，声音都带上了颤抖：“你再持一，我给你找止痛药……”

“不用。”瑞基淡淡地打断了他，“我没事。”

玛尔翻找药的动作骤然一顿，却仍不肯放弃，急切：“怎么会没事？那可是撕裂骨的剧痛，你等等，我上就找到——”

“我说了，不用！”瑞基忽然声音，语气得截断了他的话。

那突如其来的严厉让玛尔整个人都僵住了，手中的药瓶差落。他怔怔地抬起，对上瑞基那双不带温度的红眸，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看着他受伤的样，瑞基心里也不好受。

但他们之间必须把话说开——

“玛尔什……或者不你究竟叫什么名字，”瑞基抬，直视那双邃的褐眸，“请你好好听我说完。”

玛尔瞳孔先是骤然收缩，继而无措地放大，脸上浮现明显的惶恐与不安。

在对上他红宝石般清澈却定的神后，他艰难地抿了抿：“……好，你说。”

瑞基一气，平静：“你为什么要向我歉？”

玛尔垂帘，垂在侧的双手局促地挲着，自责：“我……没能保护好你……”

瑞基再次轻叹：“所以你觉得你没能履行向彼烈王叔发的誓言，是吗？”

玛尔一惊，猛地抬眸。

不等他开，瑞基便继续：“你不用歉，你已经尽力了。”

他看向玛尔，真诚：“谢谢你替我而，我真的很激。”

这番谢说得诚恳至极，却也带着明显的距离。

玛尔瞬间察觉到了这句话中的隔阂，慌：“不！我……那是我应该的，我——”

“请听我说完。”瑞基淡淡打断。

玛尔像被一只大手扼住了咽，想要脱而的话被行咽了回去。

瑞基继续：“我知自己很任，也不够聪明，无论公事私事都给你添了许多麻烦。”

“我也明白我对你一厢愿的追求给你带来了负面影响，以后不会了。”

“谢你五百年来的悉心照料，你救过我很多次，这份恩我铭记在心。”

“很抱歉误解你害死了彼烈王叔，若能活着与父王一同回到界，我会为你澄清一切。”

“关于我几个月前为何突然抛一切离开界——你应该已经知了：瑞寇回溯了时间，而我被父王和梅西耶赋予了寻找黑环、拯救世界的使命。”

说到这里，瑞基顿了顿：“至于我对你态度恶劣的原因——看起来只有我保留着时间回溯前的记忆。简单来说，我知你厌倦了我的愚钝与纠缠，打算发动政变囚禁我，我自然心怀怨恨。”

他看着玛尔苍白如纸的面容，神平和得可怕：“我不打算告诉你时间回溯前发生的事。一来细节方面我完全不了解，你从来没向我解释过；二来……我真的不想再提。既然你不记得了，就当它已经过去吧。”

见他语调如此平静淡然，仿佛在讨论今日天气，玛尔脸上最后一丝血也消失殆尽。

他嘴剧烈颤抖着，想要解释的话却怎么也说不。

现在瑞基并不知他已经恢复了时间回溯前的记忆，在瑞基中，他还是那个竭尽全力保护他的玛尔什，那个温和的东方药师。

但他不敢赌，赌瑞基知自己就是那个囚禁凌辱他的卑劣男人后，会如何对待他。

他怕了。

瑞基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而是回看了自己背后那对漆黑的六翼，以及在肌肤表面转闪烁的光暗之力，“没想到我就是预言中注定终结瑞寇的‘黑环’，也难怪祂对我的态度如此反常。”

“我失去的记忆都回来了——渊确实将它曾经从我上夺走的天赋重新归还了。这大概就是父王和梅西耶持要我亲自来无尽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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