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在了谢的大侧，不轻不重的，带着某试探。

阎少昀仰面看着他，后脑枕在垫上，底映着谢浅淡绯红的脸。

五指缓缓收拢，力并不重，堪堪扣在结两侧。

珠从谢的尖滴落，砸在他的嘴上。

谢跨坐在他腰腹上方，膝盖撑在两侧台阶边沿，居临。

“忠犬啃噬独有的印记。”

阎少昀间一声闷哼。

对冲中近乎崩溃。

浴缸里的位不算太，台阶分低两层，刚好够两个人在里面调换位置。

汽在两张脸之间蒸腾，呼缠着。

那不是标记，是驯服。

没有任何一个alpha愿意承受这东西。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

手回腰间，拇指扣骨旁边的凹陷里，其余四指扣着后腰，把人往自己的方向了。

凌厉的眉骨垂落一狭影，青黑的瞳仁自上而俯瞰， 冷冽又慑人。

掐着脖的手指收了一。

阎少昀的嘴粘着谢的。

“不是吗？”

齿从移到心正中，牙尖衔着那片薄薄的轻咬了一。

然后手臂收，将谢整个人覆向自己。

谢俯，额抵上阎少昀的额。

“我就能像狗一样趴在你面前，冲你吐摇尾。”

“一面烙印忠诚。”

即便理智清醒，也会在对方释放信息素时不由自主地降低攻击，产生趋近服从的冲动。

气息断续，但语调冷。

受过亲吻的余温迟迟不散，后背在掌心挲升温，腰侧被掐住的位置漫开阵阵酥麻。

谢被这几句话说得有发懵，扣着他脖颈的手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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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他撑在阎少昀上方，低看着那双望着自己的睛。

面在两的挣动中泼溅去，被推到浴缸边缘挤成一团。

阎少昀的后背撞在浴缸的防垫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脖颈。

那个姿态，那个神，那从骨里透来的睥睨和不可侵犯，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肌肤相贴，心撞在一起。

透的碎发贴在额角和眉骨，珠从发尾落，沿着颌线锁骨凹陷里。

谢低看着埋在自己前的那颗脑袋，漉漉的发丝贴在指间。

承受方会对施加者的信息素产生类似成瘾的渴求。

哗啦一声响，冲上墙面又沿着瓷砖淌来。

“祈求一怜。”

然后低，吻落在左侧锁骨方。

“昭示自己已然心甘愿，归属于你。”

雾蓝的瞳被汽浸得发，里面装着的东西太直白了。

声音里裹着一层薄薄的笑意，掐在嘲讽和纵容之间的暧昧地带。

不会窒息，但那被掐制住命脉的压迫真切汹涌。

手掌在谢的后背胡游移着。

顺着脊往，指腹过每一节椎骨的突起，缓慢的，缱绻的，像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除了疼痛，还有——

“你是狗吗？”

“你有什么资格标记我？”

渴望，贪婪，近乎卑微的祈求。

吻继续往，到骨末端停住，呼地铺散开。

嗓音闷在腔的肤上，带着共振。

阎少昀伸手，把谢掐在自己脖颈上的那只手轻轻拨开，十指握着到一旁。

“一面张扬宣告占有，划定不容外人涉足的边界。”

暗沉的，动的，被压抑到极限后从裂里来的灼。

谢的角动了动，弧度很浅，带着一丝被取悦之后不自知的松弛。

腰腹猛地发力，整个人像一条从底弹起的鱼，拧转，双夹住阎少昀的腰侧往反方向翻压过去。

掌心贴回谢的后腰，五指散开，在腰窝那一小块凹陷里不安分地着，指尖时不时到腰的上掐一。

谢在对方犬齿碰上肤的那一刻清醒过来。

对alpha而言，这近乎被剥夺了最本的东西——支权。

他抬起手，掌心贴上谢赤的后背。

“只要你向我丢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