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少昀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

谢静静地回望着他。

里面淌来的是清甜的、微温的。

阎少昀前倾了几分，气息在谢面颊上。

谢神冷来。

谢靠在检测椅的靠背上，仰着气，一截被汗透的颈线，结随着吞咽动作上动。

这一次慢了很多，贴合，力从碾压变成了缓慢的研磨。

他的语调变得轻而慢，带着一审视的玩味。

尖沿着他上的廓描了一遍，像在确认一熟悉的版图。

阎少昀盯着他，底的笑意从戏谑转成了一更幽的东西，像潭底翻涌上来的暗，看不清底。

嘴再次被堵住。

时间的概念在缺氧的状态被严重扭曲，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更。

着扶手想要坐正，肩膀刚离开靠背，阎少昀的手掌覆上了他后脑。

“好几天没跟你说上一句话，”

阎少昀的声音还带着未平的息，低哑的音从腔震来。

谢的手指在扶手上抓了两，没抓住。

“每次亲你，都比嘴诚实。还说不想？”

那张脸压来的时候，谢的瞳孔里映雾蓝的虹和微阖的睫，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从前阎少昀的信息素过来时，永远是酸涩冷冽的前调打阵。

压迫得人后颈痉挛，除了抵抗别无他想。

呼重地从鼻腔里来，瞳孔像蒙了一层薄雾，涣散着聚不拢焦。

青梅味从两人嘴叠的隙间渗来，沁每一寸味。

呼被对方吞去又吐回来，气在两个人的面颊之间反复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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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肺叶开始抗议，到腔的闷痛了本能的挣扎。

谢面无表地回了一句。

“那么久不回消息，对我冷暴力。”

再往，越过腰线。

“还是说我吻技太好，让你连生理都能违背意志？”

随即断裂，坠落在谁的上。

他抬起，瞳仁里映着谢通红的面颊。

“你吻技好，”嗓音挤来，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平时没少练吧。”

阎少昀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

他把视线从天板上收回来，落在面前那张还带着余温的脸上，沙哑着开：“别人疯了楼，你疯了胡亲人。”

落在胃底之后却开始灼烧。

五指嵌碎发间，指腹抵着骨，容不得逃离。

谢的脑在嗡鸣声中短暂地放空了。

味，有些变了。

那甜沿着，顺着一路坠去。

可现在那酸涩只剩略微一层。

到锁骨，到腔起伏。

指节开，手背磕在金属边框上，疼痛却远不如腔里那甘冽的意来得鲜明。

“是吗？”

“证明你是掌控大师，没有世俗的望？”

力不轻不重，是恼羞成怒时独有的分寸。

度从腹腔往上翻涌，像烈酒后劲在层叠加，烧得人意识飘浮，全力气被一寸寸走。

“是你的信息素酸。”

他抬脚踢了一阎少昀挨着他膝侧的小。

“看来你也想我了，不是吗？”

阎少昀垂着，视线从他泛红的尾一路到被吻得了一圈的嘴上，在那片光里停了停，嘴角慢慢翘起来。

谢不知过了多久。

在那个位置停了停。

谢偏开脸，嗓音里绷着火气：“我想你？你喝了吧。”

阎少昀低笑了一声。

阎少昀退开的时候，分离带一声极轻的响。

像没熟透的青梅被碾碎，连都带着攻击。

“这话听起来怎么酸酸的。”

空气肺里的那一，谢几乎是贪婪地了去，腔剧烈地起伏着，肋骨的廓在单衣底一撑来。

丝线般的渍在两人嘴之间拉一几乎透明的痕迹。

“人都快疯了。”

第二次，第三次，齿纠缠的节奏从试探变成了索取，又从索取演化成某默契的换。

像早第一场雨冲刷过枝的果实，带着新鲜的气和柔的甜。

“想证明什么？”

阎少昀视线往了，从谢绷的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