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人员：谢、阎少昀。

备注——本项训练纳双s共鸣监控序列，数据保密，逢周行。

谢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退了通知栏。

熄灯后。

谢侧躺着，透过窗帘漏来的月光，视线落在枕旁边的手机上。

屏幕暗着。

他盯了几秒，翻了个，仰面朝上。

天板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过了一会儿，手指还是鬼使神差地摸过去，拇指亮了屏幕。

白光刺得他眯了，瞳孔适应之后，视线扫过消息列表。

阎少昀的对话框安静地躺在列表中间，最后一条消息的时间显示是三天前。

灰的字截断在那里，他没有开，更没有回复。

屏幕灭，手机重新扣回枕旁边。

第二天的课照常上完。

傍晚从堂来的时候天已经暗透了。

秋的风裹着枯叶碎屑，从主两侧的行树间过来。

谢拢了拢外领，沿路往训练区的方向走。

气温比前几天又降了不少，夜后的寒意已经能渗骨里了。

训练区二栋四楼，专项训练室的灯早亮着。

走廊窗外面能看见远连廊上落了一层枯黄的碎叶，被风得堆在墙角。

谢推开门的时候，阎少昀已经坐在检测位旁边了。

两条叠，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控台边缘敲着，像等人赴约等得很有耐心。

“来得准时。”阎少昀抬了抬，睛从他上划过。

“我还以为你会迟到，或者脆不来。”

谢脱外搭在椅背上，径直走到自己那侧的仪旁边开始调试参数。

“我又不是你，想旷课就能旷课。”

手指划过控面板，屏幕上弹上一次机甲协同训练时存档的数据。

信息素同步率的波形曲线对比图赫然目，两条线几乎重叠在一起。

他垂把那页数据翻过去，拨到空白模板。

“教员呢？”

“我让他回去了，”阎少昀从椅上站起来，活动着手腕往这边走。

“复盘训练的数据跑完系统会自动存档，不需要人盯着。”

谢的手在面板上顿了顿：“你有什么资格让教员走？”

“跟鹿鸣打过招呼了，”

阎少昀在他侧停来，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低看他的侧脸。

“双s共鸣的保密等级本来就，有没有教员在场不影响数据录。”

“况且你这么讨厌跟我同一室，边上再坐个旁人盯着你看，你不是更不自在？”

谢没有回应这句话，手上动作继续。

训练室安静来。

鹿鸣安排这项训练的目的很明确——

上次机甲协同模拟中两人的信息素共鸣同步率到异常，如果不加以引导控制，实战中极可能现失控。

复盘训练的第一阶段，就是在脱离机甲的状态，单独对两人的信息素互反应行监测与压制练习，记录基线数据。

阎少昀退回自己那侧的检测位坐，把神经接驳线来贴上后颈。

“谢。”

“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谢调峰值参数的设定界面：“没有。”

“我给你发了九条消息，你一条都没回。”

“没看手机。”

阎少昀沉默了几秒，发一声短促的笑，里面听不什么绪。

“行吧，没看手机。”

谢把设定值确认提，一气，视线落在面前那块黑的监测屏上。

屏幕里隐约映他自己的脸。

眉心蹙着，抿的嘴因为用力而微微翘起。

乍然与那双黑沉的对上，眉骨线条锋利，看起来很不好惹。

“开始吧。”

他说。

信息素从后颈的里缓慢渗来。

荆芥的苦辛味率先铺开，填满检测位周围那圈被力场划定的区域。

对面，青梅的气息几乎同时漫过来。

像没熟透的青果被人用指甲掐破了，迸溅在空气里，冷冽地往人鼻腔钻。

谢的本能地开始共振。

不是对抗，不是排斥，是那不受意志控制的同频震颤。

像两调成相同频率的音叉被同时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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