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率先转，朝对抗区域的走去。

说话的人顿了一，后半句咽了回去。

“他自己信息素控制力不够稳定，跟我没关系。”

阎少昀不答。

“来了来了，辛苦辛苦，”他语气拖得很，带着笑不笑的捧场味。

但他的嘴动了一。

“那他信息素怎么突然就爆了？好端端打着打着，荆芥味直接炸开，差没把前排那几个a级给薅过去。”

黎越歪在椅上，一条翘在另一条上面，桃半眯着，矿泉瓶在掌心里慢悠悠地转圈。

黑的瞳孔沉沉地压着，目不斜视。

季涵均坐在椅尽，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叉。

“没什么？”

经过阎少昀侧的那一瞬间，两人的肩膀微微过，隔着衣料传来一线短暂的。

声音压得极低，只从齿间挤几个字，音量刚好够传到旁一臂之。

季涵均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场地中央。

“好奇心这么重，读预备校确实委屈你了，不如去联报署报个到。”

然后不不慢地转，朝走去。

谢的脚步没停。

阎少昀把瓶搁，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巾慢条斯理地手腕。

旁边有人追问：“要么什么？”

阎少昀在原地多站了一秒。

“回休息区等候。”

视线先跟着谢的背影走了一段，又折回来，落在不远正在走向另一侧休息区的阎少昀上。

走过观战区椅的时候，有几视线追了过来。

那圈暗红的印记从袖面来，又随着他松开手指的动作被衣料遮住大半。

黎越差被自己的呛到，咳了两声，脸上写满了冤枉。

阎少昀没应他。

弧度很淡，看不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s级对s级，彩绝，全场观众都看傻了。可惜被叫停了，不然我还能多欣赏两分钟。”

鹿鸣已经在叫一组了。

他垂了垂，嘴角抿了一，神很浅，说不上什么意味。

“没什么。”

嘴角牵了一。

“我可是看见了，那小整个人的反应明显不对劲——后颈先红了一片，跟着信息素就炸了。你说了什么刺激他了？”

“跟你没关系？”黎越挑了眉梢，显然不信，“那你凑他耳朵边上说什么了？”

“你刚才跟那个城区的小嘀嘀咕咕了好一阵，说什么呢？”

“第十组，上场。”

黎越的珠立刻转过来。

节泛着不正常的红白替。

“我那是角度问题！我就坐在正对面，视线自然而然就落那儿了，你别转移话题。”

耳还是红的，从耳廓一路烧到耳垂，度透过肤渗来，被那层短碎的黑发尾遮了大半。

黎越一不介意被无视，歪着脑袋把目光从阎少昀的脸到手上，又从手上回来，上上仔仔细细打量了一整圈，那双里写满了八卦的忱。

黎越往前又凑了半寸，几乎要贴到阎少昀的肩膀上去。

那截绷得笔直的脊背线条利落，步伐沉稳，没有丝毫犹豫回望的意思。

“信息素双爆？这是什么级别的场面，我还是一回见。”

只是从侧面看过去，那抹不正常的绯红仍然明显。

但观战区的注意力明显还黏在刚才那场被中止的对决上，三三两两的议论声压都压不住。

鹿鸣抬起扫了两人一。

“没什么，总之少见就对了。”

“你盯着一个alpha的后颈看，这个好建议调整一。”

阎少昀站在他三步之外，作战服的袖束带松了半圈，一截瘦削有力的手腕。

阎少昀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来，没什么温度。

两个a级alpha场地，拳脚往来。

黎越把矿泉瓶往膝盖上一搁，整个往阎少昀的方向歪了半寸，追问的语气锲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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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一概没理。

休息区。

“两个s级对上了就这样，你没听说过吗，s级之间的信息素要么互相排斥，要么……”

动作利落，技巧规矩，也够看。

阎少昀走过来坐，拿起扶手上的瓶拧开喝了一。

阎少昀微微偏过，视线掠过谢已经走远半步的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