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琳看了她一，没拆穿什么，只是转继续指导沈知意。

林雾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看着沈知意一圈一圈地，一开始她还想着原来沈知意也这么喜雪呀，后来却越看越不对，她的眉越皱越。因为沈知意完全没有停来的意思，连喝的时间都不给自己，完一圈就立刻转往毯方向走。

林雾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踩着雪板到她旁边：“你这么拼嘛？我们不是来玩的吗，你搞这么累什么。”沈知意停脚步，抬手了一额，果然已经有一层薄汗，在雪光底亮晶晶的。她匀了一气才开，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我担心你无聊，想快学会，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去雪了。”

林雾愣了一。她确实没想到这个答案。她以为沈知意只是学得投，或者天生好胜心，想尽快上手。可人家说怕她觉得无聊，才这么拼命的。“我不无聊啊。”林雾别开视线，摸了摸自己雪杖的握柄，“再说我本来也要复习复习的，上次完之后就没碰过了，我自己也得练练才能上雪。”她说完之后停顿了一，“所以你不用急，慢慢学就行了。”

沈知意看了她一会儿，像是被她说动了，她了：“好，那你也练练，我们一起。”林雾，低整理了一雪杖。

玩到差不多一周的时候，林雾正站在雪上往看，犹豫着要不要挑战那条中级，沈知意从后面上来停在她旁边，手机震了一。她掏来看了一，脸上的表微妙地顿了一，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林雾。屏幕上是一串微信消息，来自周岚，大概几十条，屏幕里只能看见前几句——“你在雪场玩得开心吗？”“文件堆了一桌我替你签了三天了”“你是不是觉得你小姨铁打的”后面还有好几条，沈知意没有开。

林雾凑近看了一，抬起：“周姨骂你了？”

“是啊。”沈知意把手机收回去，语气平平的，“从昨晚骂到今天早上。中间可能睡了四个小时，早上六又开始骂了。”

林雾沉默了两秒，然后低看着脚那片雪白：“……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沈知意看了她一，犹豫了一：“你想回去吗？”

“我想不想不重要。”林雾说，“你小姨再骂去，我怕她气好歹。”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人家替我们了这么多活，我们在这儿玩得这么开心，不太厚。”

沈知意看了她几秒，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最后只是轻轻弯了一嘴角：“好哦，那明天回去可以吗。”见林雾之后她又补了一句，“不过今天午还能再几趟，明天不赶时间。”

离开之前她们在雪场旁边那家常去的餐厅吃最后一顿饭。

林雾低嚼着薯条，嚼着嚼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把薯条咽去，抬起：“要在一起吗？”

沈知意正端着杯喝，闻言呛了一：“咳……什么？”

“我说——”林雾看着她，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随意，“你要和我在一起吗？”

沈知意握着杯的手指微微收了，愣愣地看着她，像是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没什么为什么。”林雾又叉了一薯条蘸了蘸番茄酱，“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一直这么无名无分的确实不太好。”她顿了顿，抬看了沈知意一，“你不愿意？因为我什么都没准备？”

沈知意坐在对面，安静了几秒，然后她放杯，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没有，我很愿意。”

沈知意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只是有像梦一样，觉不真实，我没想到你会接受我。”

林雾抬起看她。

“我知我是主角。”沈知意低看着盘里剩的薯条，“剧需要我得到想要的东西，剧需要我成、变、拿到一切。所以我得到了。可是……这力量不属于我。”

她顿了一，指腹轻轻蹭着叉柄：“我有时候会怀疑，我到底是真的到了那些事，还是因为剧让我‘必须’到。我害怕自己离开了剧就什么都不是。所以你一直不答应我的时候，我反而松了一气。因为那样我就可以一直逃避。”她的声音低去，“维持现状好的。你不需要真的接受我，我也不用去面对那个问题——如果你喜的只是‘主角’这个份，而不是我。”

她说完之后没有抬。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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