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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今天不久前还和赤木碧谈过类似话题。为女的窒息如影随形，无不在。从外表的修饰到在人格的求疵，恨不得有一双大手可以伸女生们的脑里搓脑浆，扁搓圆成会讨巧的形状。

“以哲也的格，应该很快就会忍不住吐来了。”

女孩天生就要学会知识趣，知什么时间是危险的，什么地是危险的，哪里不该去。这些都是作为女孩一生就应该懂得的潜规则理。

他的神告诉你，还真是。

“是啊。”你如释重负垮肩，“话说你从前到底对人家了什么，害得黑君第一次见我时，表像看见贞正从电视机里爬来。”

“要走了吗？”你随问了一句，洗净双手，也拿起外跟着他门，“我送你吧。”

说话间你也顺便换上了外的鞋，握住门把手往旁一拧，预备送他门。

你的发涩。

看他转过目光，伸手要收拾桌上的东西，你赶起，抢先一步把残羹冷炙收到厨房去。碗筷放洗池里。剩的鱼汤用保鲜封存好，放冰箱里。

“听起来你们的关系还是很不错嘛。”你忍不住，“但是刻意调过分这个词，果然你还是对人家了什么吧！”

你想起今天和赤木碧的，想起和那个少女的结缘契机，想起她偏执的自我主义作风背后所面对的庞大压力。

柔顺地接受一切哪怕是不合理的安排并表示谢。

他的目光凝固在你的脸上片刻，才缓缓移开，拿起背包站直起来。

女孩，应该尽量掩盖化妆的痕迹又要表现得像没有被铅华粉饰过一般清自然。

这幅场景让你想起几乎每个夜晚，在你送赤司门的时候，都是如此。他会在换好鞋后站在玄关，不疾不徐地和你说完明天的安排，然后再礼貌地告辞。

万幸的是他没有追问你今天的行踪。完收拾后你舒一气，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余光瞥见他已经拎起包，一副准备离开的样。

不要不识抬举，不要把气氛僵，不要格的行为，不要让大家都觉麻烦。

他低上围巾，颌抵在柔的布料上。

坐在台阶上穿鞋的少年蓦地抬眸看你。因为方位的关系，他是抬仰视你的角度。红的发丝贴在雪白的肤上，殷红的眸因后仰的动作微微睁大，看起来更像是一只不肯被收留，只会在雨天跑住台躲雨，在天晴后又甩独自离去的野猫。

明明他的神看起来很温和平静，没有什么异常，但是他开时却无端令你到一丝不适。

“现在太晚了，女生走在外面太危险，在这里送别就好。”

红发的少年就是沐浴在这样近乎惨白的光线，整个人更是被衬得如同会发光的玉石一般。眉宛如被一刀一笔雕刻来的。

月亮挂在寂寥街尽的夜幕上，孤独而冷清。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被缀在孤寂的夜空，寒风凛冽，刮过空无一人的街。

呼的白气在边弥散，他拉了拉围巾，说：

“哲也……吗。”

未来的她一定会被钉死自作自受的丑角位置上。

跟汇报工作似的。

总觉隐瞒自已的行踪，对他有不公平。这么想着，你站在玄关的台阶上，背着手，呼着清冷的空气，突然开：

这么说起来，好像赤司尽可能每天都会提前告诉你第二天的行程，在哪里，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你一怔。

“我送你一段路吧。”你说。

“征君，你不会真的是这么想的吧。”

他的脚步忽地一顿。

他在玄关穿鞋，从前红的发丝柔服帖，剪短后有些刺挠的觉。看起来像是一只在外浪的小野猫，总是会炸开，看人老是一脸警惕的表。

“今天去东京了。”

“我可什么过分的事都没。”他略一挑眉，视线从你的脸上掠过，“好奇的话，就等哲也主动告诉你吧。”

“我在这里住了将近十年都没听说什么危险，听到的基本都是和的老鼠差不多等级的危险通报，连台风都……”你觉得好笑，说着说着看到他的神，慢慢停了来。

动什么人似的轻声说。

“去见了黑君，又遇到了一些意外，所以回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