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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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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君?”

你用手臂环抱住自己,站在空无人的走廊上,茫然看着尽关闭的逃生通

往前推算。

是因为生活得太安逸,所以丧失了撕咬的勇气吗?现在的你拥有太多了,就变得比从前更加害怕失去。耽溺于温柔绞杀警觉的安稳生活,逐渐磨去血,磨去挣扎的勇气。

你还有那落到谷底后再爬上来的毅力吗?

如果这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个人会用糙苍老的手掌轻柔抚摸你细发,捧起你脸颊,说着我的小知呀,要成大姑娘了。

是不是人拥有越多的幸福就会越接受不了失去。

那些追逐在你后的黑暗又回来了,你觉到它们顺着门扉的隙,顺着地板蔓延过来,把你围堵在中间。它们从前就如影随形地跟着你,在你惊恐窥视到领养人夫妇各自与人纠缠的画面,寄住远方亲戚家的“表哥”故意在你换衣服时闯来,放学时尾随在后怎么也甩脱不掉的浪汉,躲在学校后门角落里烟的染着奇怪发的女生……

你一来,在无人的走廊上,抱住自己,把脸埋在膝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抖动。

医院大门那短短一截的楼梯,清晨的雾里,迎面走来一个人影。

此时此刻,他的到来真是如梦一般。

你是真的会害怕。

还有什么可以打去的牌吗?你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吗?

——坐在一张课桌后,单手撑腮,握着一只笔,视线应该是看向“他”的少女。

她伸手去拨开遮挡住睛的发,直起上,然后推上了窗

以及那个少女不同于新生的领带颜

这一闪而逝的画面看到的容足够多,从坐满第一排课桌的其他学生,用纸折来放在桌上的名牌。

总之,先去买个早餐。

会失去吗?会再也无法抓回来吗?这好不容易打开的人生的另一条路?

还是豁去一切不顾的勇气?

把你从如般的黑暗包围里牵来的是婆婆的手,燥、苍老,却依然有力。当她倒,那些被她的影所阻挡的黑暗似乎又回来了。

褪尽红绿树木朝前倒退,时间往前倒退,倒退回樱纷飞的开学期。墙上飞速往后逆转的时针停顿,指向某个钟,然后照正常的节奏向前走动。

直接去学校也可以,或者还是请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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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视角

明明是上一任学生会重有加,亲手培养来的接班人,完符合更新换代的所有规则,是个让人心服服的存在。明明应该被推上风浪尖,却丝毫没有坐立不安的神态,相反还泰然自若地撑着颌,转着一只铅笔,笑地看着初来乍到的他把学生会搅了个天翻地覆。

藤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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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年级的前辈吗。

信风的季节,樱前线推移到京都,贯穿了一整条东寺的古街。粉飘舞漫卷,一阵风乍起,了少女额前的发丝。

如果她离你而去,就像是走了你的脊梁骨一般,你彻底变成无的浮萍。

学生会迎新的迎会上,独自坐在一张课桌后的少女。这次在现实世界里的汇,至少让他看清楚了她桌上那张名牌上写着名字。

关键的时间节停留在与她初次相遇的那一天、那一刻。

鲜红的短发、白皙的肤,还有洛山老式的制服。

是年轻?是相貌?

——与她相遇的那一刻,我“预见”到了未来。

你恍惚想着,游魂似的穿过医院。

在那一天,在窗现的少女,噙着一丝笑,时不时侧边人说着什么。她的手肘撑在窗台上,黑发披在肩上,琥珀眸俯瞰平地上,那里是团锦簇、闹非凡的新生迎、社团招新。

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拥有那么多才好。你的脑海里陡然划过这个诡异的念,让你一个激灵。不知是清晨的带着凉意的冷风,还是其他什么,你的双臂爬上一片疙瘩。

很快,他就在现实里亲“见到了”这个画面。

你把脸埋在接满清的掌心,直到泪都被眶才抬起来,看着医院洗手池台面镜里的自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变化?

你恍然梦呓般叫了一声:

反光的玻璃挡住了她的大影,变成一个模糊的廓。可就在那同时,他的前忽然间闪现一个栩栩如生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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