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艾利克斯反问，“你想说你故意设计了这一切，目的只是为了让奥丁占据我的，然后你再亲自杀了他，让他看到你毁掉了这个世界。我说的对吗？”

洛基犹豫地看着这大的投影，又扭盯着艾利克斯。

洛基的表在那个瞬间扭曲了。他并不愚蠢——在被艾利克斯戏耍一通之后，他很快迫自己冷静了来。

在一片极短暂的幻觉中，曾经现过的独老人站在艾利克斯后。他须发皆白，神睥睨，后站着一匹目光凶残的狼。

洛基后退了一步。

奥丁本没有真正占据艾利克斯的。他只是利用了金苹果和光之山之间的能量链接，制造了一个极其短暂的投影。

洛基中第一次现了一略带茫然的神——就像一个棋手睁睁看着对手走了一步自己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棋。

在艾利克斯后，在广场边缘那片被光之山映成幽蓝的影中，伊利亚忽然被庞大而可怕的能量笼罩，他颤抖着住了自己的额。

不过只要几秒钟就够了。

在艾利克斯和伊利亚中光芒消散的那一刻， 天台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当他再次睁开睛的那一刻，艾利克斯受到了一庞大而可怕的意志在他苏醒。

走在前面的那个是艾利克斯许久没见的莱拉·贝格。她的面容依旧和艾利克斯记忆中的瑞贝卡几乎一模一样，神也一如既往地冷淡。看见那张脸的时候，艾利克斯忍不住微微晃神——他总是会想起瑞贝卡——但在看清莱拉·贝格的睛时，他又清醒了过来。

洛基转过。

但他只微微愣怔了一瞬，脸上的表就再次恢复如常。“……聪明的孩。你猜到了。但那又如何？你依旧改变不了这一切。在你选择照帕特里克的要求，收金苹果，妄图当个救世主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再也无法改变了。”

“你——不可能——他的基因标记——我明明——”

“你找我。”奥丁的声音从艾利克斯中发。

这个神正在濒临崩溃，但艾利克斯知这混只能持续几秒——洛基太聪明了，他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找到修补漏的方法。

两个女人正从天台的影中走来。

洛基盯着他。那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该存在于现实中的误差。他想开，但艾利克斯没有给他机会。

洛基还站在原地，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尚未完全褪去。他看着跪倒在面前的艾利克斯和他那双逐渐失去光芒的睛，正准备开说些什么， 却冷不丁听见了脚步声。

“因为自己的失败耿耿于怀……可惜，奥丁甚至没将你看在里过。”

“……不可能。奥丁呢？”洛基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又停住了。

艾利克斯虚弱地躺在地上，反而讥讽地笑了起来。“你了多少年准备这个陷阱？可惜只有你还停留在原地，而你的敌人早已离开。你这个可笑又可悲的家伙，你以为你是什么重要人吗？谁还会站在原地等你呀！”

接着，他的瞳孔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光芒，和艾利克斯中的光芒如一辙。

但他依旧毫不认输地瞪着洛基。“你再看看，哪里有奥丁？你的敌人真的把你放在里了吗？”

设计好的！”

两脚步声从楼梯的方向传来， 声音听上去不急不缓。跟鞋敲击在刚才因能量爆发而碎裂的泥地面上，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里透着一诡异的意味。

在艾利克斯刻意的引导，光之山的能量正在向他不断蔓延。那个拥有恐怖力量的伊述神表面突然现了一裂痕，接着裂痕在光之山表面疯狂扩散。

而艾利克斯需要的，就是洛基继续犹豫的这几秒钟。

然后他站直了。

那双棕的睛里逐渐涌现愤怒和难以置信。“他应该在这里——他必须在这里——三颗金苹果合之后他留在你的基因标记会被激活，他会在你上复活——他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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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克斯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用力往光之山更探去。他的手指在洛基分神之际扣住了光之山的心，能量回路中有一正在疯狂动的光芒，在那一瞬间猛地停滞。

洛基的表在听见艾利克斯的话的那一瞬间终于发生了变化。

他的耳朵和睛里也逐渐渗血丝，整个人虚弱地跪倒在地上。

“不如你看仔细一呢？”艾利克斯猛地咳嗽起来，鲜红的血从他嘴里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