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风暴爆发前四十八小时，神的能量波动就已经开始在全球范围扩散。刺客兄弟会监测这波动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我们很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他说，“所以我们提前撤了大神殿。那是伊述人用来抵抗多峇灾的避难所，它的结构由伊述合金加固，可以完全隔绝外的能量冲击——包括电磁脉冲和伊述神的能量。”

“我们一路赶到哥谭，”威廉继续说，“这个世界的况比我们想象中更糟。但人们的状况比我们想象中更好。阿布斯泰戈的残余队在多个城市展开了资争夺，但各地的平民也在自发组织起来抵抗。人类一如既往的有韧。”

艾利克斯皱眉。“什么？”

“肖恩。”威廉轻声制止了他。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把手放在艾利克斯的肩膀上。

但伊利亚很小的时候就被圣殿骑士提前找到，并且被关了圣殿骑士的研究所里。后来不知怎么的被帕特里克找到，并且带他离开了圣殿骑士。多年来那孩东躲西藏，却从来不肯现在刺客兄弟会前。

他扬了扬手里的酒瓶，“这是我从一个废弃酒吧里顺来的。求你让威廉别啰嗦我，他总是说刺客应该保持清醒的脑，但我现在只想醉一场。”

艾利克斯有些诧异，“你怎么知——”

艾利克斯的嘴微微动了一。

“待了整整两周，把所有我们能够通知的人全都通知到位了，相信我们的话，愿意离开的普通人如今都在那里。现在那里和韦恩庄园差不多，已经是一个成规模的避难所了。”肖恩接过话，“直到昨天能量波动开始衰减，我们才从地底爬来，发现地面上已经变成了一个他妈的中世纪主题乐园。”

嘉琳娜发了一声极轻的笑声，让艾利克斯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肖恩无奈地笑了一，终于收起玩笑的神一脸正的解释，“我们在纽约地底。”

肖恩在旁边叹了气，随手把酒瓶扔在地上，走了上来。

“你打算一个人去？”威廉说，“如果你找到了他，然后呢？”

“你们……早就知？”他的声音很小，像是在问自己，“你们一直在大神殿里？”

应该像你一样发生基因层面的崩溃才对……结果我们居然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哥谭、纽约和大都会，”威廉说，“你一共需要三个人。”他看着艾利克斯的睛，“你不会以为刺客兄弟会的导师在这时候只会躲在几百米的地底喝茶吧？”

“但你不需要一个人去。”

艾利克斯没有回答。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艾利克斯面前，那双因为年迈而略显浑浊的睛里映着远光之山的光芒。

艾利克斯愣住了。

“可是无论如何你们都还差一个人。”

他看着艾利克斯的睛。

“……你们来得正好，”艾利克斯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需要去找伊利亚·迈尔斯。能借我一辆车吗？”

威廉的中闪过一丝心痛。

“大神殿。”威廉开解释，“位于纽约地三百米的大神殿是第一文明遗留在这个星球上的最后一座完整的神殿，由刺客兄弟会的先辈们世代守护。”

“……那么你的备选方案不如带上我这个老家伙怎么样？”

伊利亚，那是斯蒙的儿。

艾利克斯忽然想起帕特里克在金苹果里说的话——去找伊利亚。

他停了一。

“因为这几乎是唯一的方案。”威廉中闪过一丝痛苦之，“刺客兄弟会和圣殿骑士拥有同一段历史，同一批神和同一个末日。我们知光之山是什么，也知激活它的代价，甚至我们曾经经历过一次。这些往事，就算帕特里克不告诉你，我们也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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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觉得自己的鼻有酸。

“……会有别的方法。”艾利克斯别开视线，“找到伊利亚只是备选方案。”

“我们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你推开韦恩庄园的大门。”

威廉也不回地说，“而你的脑在三杯之后就已经不值得保持了。”

“伊利亚可能不会同意你的计划，和你一起去拯救这个世界。”威廉继续说，“他也可能会同意，毕竟他是斯蒙的儿，也许会和当初斯蒙一样，同样的选择。”

他们始终不知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