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在心里又把尤哈尼·奥措·贝格从到脚骂了一通，一边悄无声息地落大楼侧面的绿化带里。一丛修剪整齐的黄杨木刚好遮住他的形。

“你这次真的是来真的？”毒藤女问。

哈莉愣了一，然后发一阵疯狂的笑声：“你太坏了！我还以为他是我们的队友！背刺队友，我喜！”

“那你的位置呢？不怕被秃查到？”

艾利克斯说：“他现在正忙着骂人，没空我。”

说完，他便立刻纵，从大楼上一跃而。

绳索在空中发细微的声， 艾利克斯在距离地面十米左右的位置松开手，在空中翻转半圈，落在大楼侧翼的一个玻璃雨棚上。钢化玻璃在他脚发一声不易察觉的轻响。

“他想让全世界看到，是国政府无能，才让总统陷在联合国大楼里不去。然后他再亲自手，带着他的雇佣兵把总统‘救’来。”艾利克斯重新把睛贴上瞄准镜，“英雄登场，总统欠他人，安保合同到手，支持率飙升，一届总统选举稳胜券。”

她拽着绳的另一端走到舱门边，往看了一。五十米的度，方是联合国大楼东侧广场，人群还没完全散开，新闻直升机的探照灯正在地面上来回扫，至少有四台摄像机正对着他们的方向——因为全世界都想知，那架突然闯禁飞区的莱克斯工业直升机里到底装着什么人。

这里早就已经被封锁起来了， 除了政府工作人员和fbi之外，没有人能够来。他能看见斯塔克的小机人在外围徘徊， 但更远的地方还有属于天会的昆氏战机。

她一本正经地拿着一个便签本，又掏铅笔在上面勾勾画画，最后满意地看了一艾薇的侧脸，又在上面添了一颗心。

“哦，南瓜宝宝实在太了，我他！”

“不用。”艾利克斯说，“把你们直升机上的小丑推到镜前，让全世界看到——真正的小丑已经在你们手里了。”

“我什么时候来过假的？”哈莉眨了眨，蓝和粉的双尾被螺旋桨的气得猎猎飞舞，但她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但他们等不到了。

的探照灯扫过来，他伏低， 等光束移开后才抬起，蓝的睛在黑暗中冷静地扫视着整个广场。

说完她又看向被铁链绑得严严实实的小丑。

东侧的枪声还在持续， 但已经不如刚刚那么猛烈。小丑帮的冲锋被迪克那两枪打掉了托先锋之后，剩的人像是在等什么信号——他们不时抬看向那架盘旋的直升机， 显然在期待他们“复活”的老大给他们一步指示。

艾利克斯已经清理好了他留的痕迹，然后从消防通层的通风窗翻了去。他落在一个低矮的空调外机上，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

“他当然是，但那不妨碍我们破坏一他的小算盘。总统会被顺利转移去，但真正的英雄可不能是他。”

哈莉·奎茵从没想过，实现愿望清单的觉会这么。

“那个秃想嘛？”

一登山绳被她从座椅方来，金属扣环在她手中甩了几圈， 最后啪地一声锁在小丑背后的束缚带卡扣上。毒藤女回，警惕地盯着小丑。

“哇哦，这秃想得真。”哈莉了声哨，“那我们要不要去把那替掉？”

“偷走卢瑟的直升机”——这一条旁边现在已经可以打上一个大大的勾了。但清单这东西嘛，总是可以临时加项的。

帮的在那边蹦跶，怎么啦？”

“女士们先生们——！”哈莉一脚踩在舱门边缘，半个探机舱，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大喇叭。她冲着方的镜和人群大喊，“请允许我向你们介绍，你们的恐怖之王，犯罪界的莎士比亚，哥谭最让人睡不着的噩梦——”

“有一架直升机上有小丑的替。”艾利克斯说，“如果全世界都相信小丑还在联合国大楼里，卢瑟就有理由宣布全面封锁，把所有人扣在这里——包括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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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势屈膝卸掉冲击力， 快跑几步， 从雨棚边缘翻而， 动作略显狼狈。断掉的手臂还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不过卢瑟给的止痛药让他可以无视这影响。

“准备好了吗， 布丁？”她朝机舱里喊了一声， 螺旋桨的轰鸣声几乎将她的喊声掩盖住。不过她知她亲的前男友一定听得见——因为她在问的同时已经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