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整个人的重心已经移到前脚掌， 手中的飞镖蠢蠢动。

“可是如果我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爸爸妈妈了。”黑斯廷斯医生故作忧伤地叹了气，“还有奥罗拉，她又了一儿，总是吵着闹着要哥哥，真拿她没办法。我今天特意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的，不用谢。”

杰森没动， 只是神更警惕了一些。

艾利克斯的睛猛地瞪大，他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刚刚听见的：“……奥罗拉？”

愿眠之地亦有清风。

艾利克斯神一冷，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拉住杰森， 杰森就已经迅速冲了上去。

所以……里面并没有躺着安德鲁吗？

黑斯廷斯顿了顿，语气居然变得十分诚恳起来：“我在期待与你有一场开诚布公的谈话，艾利克斯。要是今天没有那么多搅局的人， 我们甚至可以坐来喝杯咖啡， 好好聊一聊。”

“罗宾。”黑斯廷斯医生终于开，语气十分和蔼，“你今晚本来还打算要跟着蝙蝠侠去调查那批即将被黑面偷运到哥谭码的毒品，对吧？”

黑斯廷斯医生面一沉，飞速闪避，却还是被铲锐利的刃划到了脸颊，他心一惊——

杰森立刻合，从背后偷袭。

“你——”

艾利克斯成的速度超乎他的想象，只不过是使用一次ani而已，他的潜能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激发，他甚至已经能将德华·肯威的招数用得炉火纯青！照这样的状态，如果艾利克斯继续将隐藏在dna中的记忆全发掘来……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艾吉奥·奥迪托雷、拉通哈给顿，甚至还有好几位圣殿骑士大师……

“别听他的，艾利克斯！”杰森突然开，大声说，“一个满谎言的家伙，信他绝对倒大霉。如果你的父母真的没死，蝙蝠侠会帮你查来的，我保证！”

“纽约可不是他的地盘， 外地人多多少少会受到些排挤。不如你再猜猜他遇见了谁？这次还有没有机会重新站起来？”

艾利克斯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帕特里克·黑斯廷斯后那块他亲自挑选的墓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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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克斯脑依旧嗡嗡直响，一半灵魂吵嚷着说“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亲看见了瑞贝卡和安德鲁的尸”，另一半灵魂却在提醒他：“但你从没亲看见他们死亡，你还没找到奥罗拉不是吗？她万一真的还活着呢？万一……万一你没去找，害得奥罗拉受到伤害怎么办？”

艾利克斯看见杰森的后背绷了一瞬。

“是啊，奥罗拉。”黑斯廷斯医生说，“还有安德鲁和莱拉，哦，你是不是已经习惯称呼她为瑞贝卡了？他们两个都在等你，你不想见见他们吗？”

黑斯廷斯医生说完这话，神里居然一丝痛苦和极度的渴望：“我怕我等不及了，艾利克斯。我真的很害怕。”

“我向你发誓，你需要我的力量！你不知你究竟有多么受人迎， 到都有人在找你，除了刺客兄弟会，还有圣殿骑士。我真的了很大代价才将你藏起来。当然，我不指望你会激我，艾利克斯，我只是希望你能安分一，稍稍忍耐一，快成起来，看清楚那些人的虚伪。快一，再快一，不然我怕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就赶去死。”艾利克斯说，“没人拦着你。”

艾利克斯突然大吼一声，毫无预兆地挥舞着手里的工兵铲，用力砍向帕特里克·黑斯廷斯。

毫无意义的脾气一样， 显得他特别宽容且毫无歉意。

黑斯廷斯医生扭看向艾利克斯，“艾利克斯，今天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和你打一架，而你和那个红绿灯小应该也很清楚，你们打不过我。”

杰森脸上的表看起来很想骂脏话，但不知为什么又憋了回去。

他有些谨慎地后退了两步。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今晚的黑斯廷斯医生好像比那天晚上更加危险。

……那奥罗拉该怎么办？那也是他的妹妹。

艾利克斯觉自己的呼快要停止了，无数念在一瞬间开始挤压他的脑，让他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他曾无数次梦，梦见有人告诉他安德鲁没死，瑞贝卡还是莱拉，他们依旧是令人羡慕的一家三，温柔的妈妈，温和的爸爸……

“但他今晚不会来皇后区了。”黑斯廷斯说，“你猜猜为什么？”

“嘘，安静。”黑斯廷斯医生对着杰森比划一个安静的手势， “我不想听你说话， 小鬼。”

然后他的攻击毫无悬念地被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