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从人群里挤来，手里举着一只气腾腾的烤串。

二相乐园的表面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没有现剧烈的崩解。

“怎么还有歪的？”

新的红绸灯笼挂满了乐天，沿街的彩灯从黄昏亮到天明。

“我自己的。”镜泠月说。

白珩抬起看了他一，又低看了看糖，然后默默把那盒收了自己袋里。

“那个裂痕能修吗？”来接人的停云问了一句。

从早上起就在府里来回踱步，几次想找什么正事，都被属挡了回去：“今天新年的排班表上没有任何急事务。您要么去院里晒太，要么门走走，别在这儿站着挡路。”

镜泠月把那支从新艾利都带回的药剂样本托付给公司帮忙转，样本由阮·梅承诺接手分析，但她也加了一句“不要我”作为前置条件。

镜泠月和悠真没有随车离开，他们在城中多留了一天，等最后一组来自罗浮的通讯确认后，才启程返航。

穹的目光越过景元的肩线，落在后方正在走近的两个影上。

——

罗浮的雪是在列车抵港前一日刚停的。

那光从到达至贯穿，只用了不到一息——它穿过覆盖层时，暗灰的质像是被刃划开的油脂，边缘向两侧翻卷，正在成型但尚未完全苏醒的心。箭矢贯穿了那个它，然后继续向前，穿过星的另一侧，消失在虚空的黑暗中。

而黑塔则再次送来了邀请函，想要镜泠月有空回空间站参与模拟宇宙的开发。

景元这时候才从人群里挤过来。

他看了看悠真，又看了看镜泠月，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白珩在旁边喊了一句“那边有卖梅糕的，我去看看”然后跑了，他便剩了一个没有接住的句首。

景元接过来，低看了两。

爻光在战后的指挥室里呆了将近一整夜，天亮时从里面走来，发稍微有些松散，但神还好，手中那柄银扇的扇骨边缘还有一细微的裂纹，是锚定阶段被能量反冲留的痕迹。

“他们回来了。”穹说。

“能。但不修也行。留个纪念。”爻光把扇合拢收袖中。

“……”

悠真走在前面，手里提着一只看起来很沉的手提袋，像是采购回来。镜泠月跟在他旁，穿着一件看起来比寻常厚一些的冬衣，尾在衣摆边缘垂着，末端微微卷起，看起来很少开心的模样。

白珩最先迎了上去。她绕过景元，快步走到两人面前，低看了一悠真手里那只袋的开——里面几盒心。

景元难得没有在神策府里批公文。他

战后第一天，千星城了一场短暂的雨。

他站在街，被往来的人群推着走了半条街，停在卖貘貘糕的摊前，刚付完钱拿了一包，就听到后有人喊他。

景元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她扯着袖朝街前方走去。舞狮队的锣鼓声越来越近，红金的狮在人群中腾跃翻转，彩带从两侧建筑上垂来，在风中飘动。

“千星城的特产。”悠真说，“那边新了一据说能容纳世间所有味的糖，阿月好奇，我们就顺手给你们带了几盒。”

悠真从手提袋里翻一盒糖递给景元：“新年快乐。”

她比上次回来时晒黑了一些，但神依旧好得不像话：“你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呢？前面有舞狮队，快走快走！”

于是景元被赶到了乐天。

覆盖层保持着它被贯穿后的状态——像是被针扎穿的衣服一样，边缘微微卷起，缓慢地向外冷却。心区域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被稀释的墨在静中扩散，度正在可见地降。

白珩伸手拿了一盒拆开，看了一里面的形状——大大小小的圆形糖块，边缘不太规则，像是手工制成的。

——

“带的是什么？”

雨把城里那些积了一夜的灰尘冲刷了一，空气里带着一被洗过的清凉。

他们走到街角拐弯时，正撞上另一队人。丹恒从人群中走来，穿着列车组为他准备的那件外袍，边跟着穹和星期日，三月七则拿着相机在到拍。

命途汇的节上被“引导”到了坐标。

“景元元——！”

星穹列车在第三天离开了千星城，二相乐园的复苏，还需要他们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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