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师：不想要了还我。】

悠真看着手机上连续弹的消息，嘴角弯了一。相识这么久，他很清楚刃打字的平均速度极慢，每次都要斟酌措辞很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连续输四条信息，说明这是真急了，都快突破底层代码了。

他回了一条：

【弱小可怜又无助：不要着急嘛，提方案的是天才俱乐的专业人士。她认为阿月的同谐可以调和两斥力。你觉得呢？】

刃没有上回复。半分钟后，屏幕重新亮起。

【武大师：坏了不保修。】

悠真知这已经是让步了。他笑了笑，打回复。

【弱小可怜又无助：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百冶大人！】

又过了一阵。

【武大师：……若它真坏了，我给我等着。】

悠真看着屏幕，了。

【弱小可怜又无助：嘿嘿，我就知你最好了。】

他收起手机，朝等在实验台边的阮·梅微微扬了扬。

“搞定了。你开始吧。”

未知

“今天就到这里吧。”

黑塔接过人偶递来的咖啡杯， 杯沿与瓷碟相碰发清脆的声响。

她托着碟喝了一，然后侧过，目光落在不远正在与一只迷你的人偶对视的镜泠月上。那人偶大约十几厘米， 外形是微缩版的黑塔， 正试图爬上空余的桌角，两条悬空在外徒劳地扑腾， 而镜泠月用一手指压住了它的小手， 神里有着微不可察的蠢蠢动。

黑塔无语：“你看起来很想把她给拍去。”

镜泠月抬， 目光清澈：“没有。”

“你的尾可不是这么说的。”黑塔不以为然，“猫的尾可是另一生，而且将的品拍落是猫的习。”

镜泠月：“……你对猫很有研究？”

黑塔：“我曾经考虑过要不要养一只陪伴，不过普通猫咪的寿命实在太短， 我又不习惯照顾，就不了了之了。”

镜泠月了然：“所以你创造了这些小家伙？”

他指的是在办公室飞来飞去的小人偶们。

黑塔：“可又有功能，还有什么比以我为原本的人偶更资格呢？”

黑塔一向是傲自信的格，其他人都已经习惯， 螺丝咕姆还很有闲逸致：“确实提升了效率，或许我可以用在自己的工坊中。”

“机人驱使机人，听起来是个冷笑话。”黑塔调侃。

此时镜泠月已经起了小人偶的后颈， 提到了前。

“我曾经也有个这样的家。”他说。

“它叫芝麻， 是个帮布。”他有些怀念地说。

跨越时空的旅行过于匆忙，他们将小芝麻落在了几十年后的罗浮。

黑塔：“听起来是个智慧？”

镜泠月：“你们的说法，应当是智械。”

“那它不在你边了？是坏掉了？”

镜泠月摇摇：“是走散了。”

黑塔眨眨。

若是寻常的失踪，并不会对【天闻】造成什么影响，但听他的意思， 显然是让他都无可奈何的结果。镜泠月的绪显然有些低落，黑塔不知该如何安他， 于是只得转移话题。

她的睛掠过桌上一动不动的咖啡杯。

“你不喝咖啡？”黑塔问。

“会炸。”镜泠月回答得很简练。

黑塔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一声。

“亚兽人也有这烦恼吗？倒是少见。”

“人与人的质不能一概而论。”

螺丝咕姆的声音从主屏方向传来，语气温和，“同样的摄成分在不同的代谢路径中可能引起完全不同的反应。据我所知，分半兽化个的度确实较。”

“我懂，就像智械要摄机油一样。”

黑塔耸了耸肩，姿态随意地转向镜泠月，“你喝什么？我这里基本什么都有。没有的话，我现在给你调一杯。”

镜泠月眨了一。

“就好。”

黑塔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停顿了一。

“我还以为你会提什么更有创意的要求。比如余清涂那样的方。”

她拿着汤匙在杯沿敲了敲，勾起角声调上扬，“比如在酒里加一牙膏，再加一芥末。”

镜泠月那双琥珀的睛微微睁大了一些，猫尾在后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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