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永不知从他的笑里品味些什么绪，叹了气，坐到他跟前，边等仪结果边宽他：“邱月容这个人虽然平时看上去总是很温和脾气很好，但是心思是有重，你又比他年轻这么多，他不想让你听见过去那些事也是正常的……你找机会问问他，他说不定想和你说，只是怕你觉得他烦呢。”

“很久了算不上, 小十年是有的，”钟永说：“我本来是个科医生，就是碰到邱月容, 把外科作又捡起来, 邱月容又把你给我, 又多研究一项信息素。”

邵佥眨：“好，谢谢钟医生。”

邵佥笑了笑：“他不说从前的事。”

邵佥：“……好。”

邵佥摸了邱月容的额。

钟永松了气：“那就好, 这周之不要行／生活。”

邵佥接过钟永递来的纱布住血，顺着他的话问去：“外科？容哥经常受伤？”

见他状态这么差，邵佥还在犹豫要不要追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见邱月容终于看完了所有文件，转看着他，浑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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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月容，你是哪里不舒……”

“哎呀都这么熟了还这么见外……”钟永说：“叫我钟哥就好了。”

邱月容的病床边有一张陪护病床，邵佥等邱月容的滴结束，叫护士来帮忙了针，也没再叫醒他，自己在陪护床上睡了。

“没什么太大问题, 就是这一段时间都在和神的疲惫期，加上今天没怎么，估计是又有什么事导致他绪太激动, 今晚挂一晚上，退烧了继续吃药就行。”钟永把针给邱月容挂上，看向邵佥，犹豫片刻, 又问：“你的易期在最近吗？”

邱月容张了张嘴，想说没事，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来。

邵佥问：“钟医生和容哥认识了很久了吗？”

虽然他没有和邱月容说过，但是他还记得上一世自己在邱月容助理前的那些训练，致暴剂的后遗症除了现在易期，还扰着他每分每秒对肌的掌控——他再也无法像刚刚军校时那么灵活地行战斗了。

邵佥拗不过他，只好把u盘上的容打开给他看，邱月容翻看着那些存档在十多年前了的资料，越看越心绪起伏，脸也越来越差，连握着鼠标的手都在发抖。

钟永了他三血, 心满意足：“你别说，邱月容这个人在挑伴侣这件事上居然还是有光的。我开始觉得他找个alpha简直是自找苦吃，现在看你难得得又好脾气又好……还真叫他捡到宝了。”

他前一黑，向邵佥上倒了去。

邵佥：“不在。”

邵佥：……

邵佥跟着钟永走到作间, 把手臂伸给钟永，没有接话。

“既然你人都来了，又不在易期，正好过来个血让我看看致暴剂代谢得怎么样了。”解决了邱月容的小问题, 钟永又瞄上了邵佥：“我本来想让你每次特殊易期结束后都来个血, 也好让我收集一数据, 邱月容非不准，也是难得见他把什么人看得跟珠似的。”

这个病房对邵佥来说不算陌生，他治疗时就住在这间病房，于是虽然是换了张床，但他睡得还算安稳，只是一个翻，他的手就搭在了一个人的腰上，掌是温的肤。

收起对邱月容的讨论，钟永又问了他前几次特殊易期时候的受和反应，一一记录完，仪的验血结果也来了，钟永拿了结果单仔细看了看，表轻松：“没什么问题了，你的其他指标也很好，幸好及时注了特效药。”

退烧药也吃了有一会的时间了，摸起来还不见效，仍然得厉害，邵佥正想把他喊醒说还是去一趟医院，却见邱月容又迷迷蒙蒙地睁开睛，意识蹭了蹭他的手心，嘴上持说要先看完文件。

邵佥也放心来。

回到邱月容的病房，他的烧已经退了，褪去了病态的红后，这张平常总是漾着平和笑意的脸上只剩一片苍白。

邵佥笑着答应，“好，钟哥。”

“他读大学时候跑新闻嘛, 磕磕碰碰常有的，被人追着打也有过，”钟永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说的有多，把血样放到仪里，转过来看着邵佥：“他没和你说过？”

歪在沙发背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他已经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连自己的也无法掌控，这件事虽然他已习惯，但每当他意识到这件事时，痛苦仍然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