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彻底完了。

沉枝不知怎么面对嫂嫂，求不满这个理由还算勉，那玩怎么解释，难说自己有在辈面前上趣玩的变态癖好吗？

手机震了一，把沉枝从混的思绪里扯来。

「衔月：先去上班了，我煲的粥在砂锅里，多放了些滋补的，你气血不足，记得喝。」

嫂嫂是说自己虚吗。

是了，昨晚不过几次就彻底昏在怀里，让温衔月一个人收拾所有事。

沉枝有些庆幸今早不用直面嫂嫂，她还没找好借解释这些荒唐。

少女面无表，不适地蹭了蹭双，还有隐隐的酸胀。

用完早餐，拿起包了门。

……

老教授讲的沉枝一个字都没听去。

脑里总是浮现温衔月昨晚沾上的画面，白皙，修，骨节分明又有，指甲修剪成圆的弧，透着淡粉。

她意过很多次那双手。

但没想到真正碰她的时比自己还要甜一万倍。

原来和喜的人这么……

沉枝的脸烧了起来，她把低去，用课本挡住脸。

“你怎么了？”余念念凑过来，压低声音和她咬耳朵，“脸这么红，发烧了？”

“倒是没有。”沉枝的声音闷闷的，“在家……发生了一些事。”

“什么事？”

沉枝注意到老教授时不时撇来的目光，没再偷偷说话，翻开书找了个空白的地方，握着铅笔，笔尖在纸面上写了几个字。

她把书推回去。

「次我发信息告诉你。」

余念念看了她一，满黑线，心里想着这不是纯吊她胃吗，随后愤愤转过开始欣赏自己刚完没几天的甲。

……

周末傍晚，温衔月发来消息，说晚上在外面吃，司机会过来接。

沉枝到的时候，温衔月已经坐在包间里了。

女人今天穿了一件黑的丝质衬衫，发低低地挽着，耳垂上了一对线条简单的耳坠，黄的灯光落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温柔的光里。

沉枝对这样温柔禁的温衔月有些意动，她懊恼着为什么昨晚不面对面……她似乎错过了温衔月平日里不会有的表。

收回思绪。

温衔月抬起，笑了笑，“坐吧，菜都是你喜的味，还想吃什么可以继续。”

沉枝在她对面坐来，有些无措，目光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落在面前的茶杯上。

服务员陆续上菜，温衔月像往常一样给她夹菜、盛汤，语气自然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沉枝机械地吃着，心里藏着事。

嫂嫂记不记得？她为什么不提？是真的忘了吗？

温衔月放筷，端起茶杯品了一。

“心不在焉的。”

沉枝慌不择路地夹着菜，“没有的，我这就夹菜吃饭。”

温衔月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小枝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沉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从那天早上开始你就在躲我。”

温衔月的声音不不慢，“门比早，晚上回来就房间，吃饭的时候也不怎么看了。”

温衔月轻叹一气。

沉枝攥了筷，依旧不说话。

“是因为那天的事吗？”温衔月问。

沉枝的脸一烧了起来，从耳红到脖。

她低，盯着碗里没动多少的米饭，声音小得像蚊叫：“……可是也没有提。”

“提什么？”

“提……那天……浴室里……”沉枝说不去了。

温衔月放茶杯，微微前倾，目光认真地看着她：“小枝，你看着我。”

沉枝咬着亮亮的嘴，慢慢抬起。

“那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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