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啧了一声，“去西侧二楼的办公室找找信号加吧。”

&esp;&esp;“你还记得。”他说。

&esp;&esp;“我当然记得。”她回答。

&esp;&esp;里昂好像在看着天板。

&esp;&esp;“我不怎么和人提……我是说，我不怎么和人谈起那一晚发生的事。”

&esp;&esp;被军方人员审问的时候，面对心理评估师的时候，遇到好奇心烈的政府官员的时候。

&esp;&esp;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那一夜发生的事永远不会再被提及。不是有心还是无意，里昂·肯尼迪都本能地想要将它遗忘，将它远远地抛在后，再也不用回首。

&esp;&esp;但只要闭上，浣熊市的惨剧依然鲜明如昔，没有因为时间和理的距离而褪分毫。就像某诅咒一样——活着逃浣熊市的人，从来都没有真正逃离那个噩梦。

&esp;&esp;它给每一个生还者都留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让他们在余生都要饱受折磨。

&esp;&esp;她说：“嘿，就算想要找人聊天，你签的保密协议也不会同意的。”

&esp;&esp;里昂沉默片刻，弯了嘴角：“确实。”

&esp;&esp;“浣熊市事件的知者互相聊天，应该不算违规吧？”

&esp;&esp;“让我们祈祷这个病房没有监听。”

&esp;&esp;周围重新变得安静来，那安静的氛围并不难熬。她可以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到天亮，但里昂是伤患，需要休息。

&esp;&esp;“最后还有一件事。”

&esp;&esp;“什么？”里昂的气息已经变得和缓，好像要准备睡了。

&esp;&esp;她双手握搭在腹前，目光望着被光影涂抹的天板，右手拇指挲着左手的指关节。

&esp;&esp;“我好像还没和你过谢。”

&esp;&esp;里昂的声音有些糊：“为什么要谢？”

&esp;&esp;“因为你救了我。”她说，“浣熊市的那一夜，没有你的话，我不知自己现在会在哪里。”

&esp;&esp;隔的病床上，二十一岁的菜鸟警察微微睁开睛。

&esp;&esp;无声的寂静过后，他轻声说：“嘿，那叫团队合作。”

&esp;&esp;她救了他，然后他又救了她。

&esp;&esp;这么重复几次，账就不好算了，也不用再算。

&esp;&esp;她微微侧：“你当时确实术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