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有罪证被爆炸尽数销毁，里昂·肯尼迪险些把命代在那里，好不容易才逃生天。而于此同时，真正装载保护伞公司研究结晶的货已经驶离西岸码，茫茫公海。

&esp;&esp;政府存在保护伞公司的鬼，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但令人挫败无比的是，他们至今仍然没能把这些鬼清理净。

&esp;&esp;里昂对着录音设备述完这次任务的细节，专门的心理医生接来会负责评估他的神状态。对方会从最简单的琐事开始，然后渐渐正题，判断他之前述容的真实，以及他是否适合在短期继续执行任务。

&esp;&esp;待里昂·肯尼迪终于获得休整指令，踏行政楼，外面已是2000年12月25日的凌晨时分。

&esp;&esp;漆黑的夜空，星辰微弱闪烁。圣诞节时期的基地比平时冷清很多，这个时间在外面几乎看不到人影。

&esp;&esp;夜空零零碎碎飘起雪，空旷的世界渐渐覆上一层薄薄的银霜。冰冷清新的空气涌肺，但麻木的已经不太能受到温度的差异，连痛觉都似乎已被屏蔽。

&esp;&esp;唯一鲜明的只有骨髓的疲惫。那沉重的觉似乎已经他的灵魂，成为他不可分割的一分。卸掉武和装备后，不适应忽如其来的轻盈，全靠那如影随形的疲惫将他钉在现实里，机械地继续迈步前行。

&esp;&esp;疲惫其实没什么不好，疲力竭时，人没有余力去思考其他。不是愤怒、愧疚、无力还是其他绪，包括噩梦本，那些东西都停留在遥远的地平线上，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来。

&esp;&esp;“喂，肯尼迪。”一熟悉的声音忽然切现实。

&esp;&esp;几秒后，里昂停脚步，慢慢转过。

&esp;&esp;夜里，那个影穿着后勤人员的制服，指间夹着一烟，烟在黑暗中微亮，靠在门边不知看了他多久。

&esp;&esp;“你看起来需要酒。”

&esp;&esp;“谢你的提议。”片刻的停顿后，里昂听见自己说，“但我现在不需要酒也能断片。”

&esp;&esp;拉斯·米勒笑了一声。他收回视线，正要继续往前。

&esp;&esp;“在你认识的人中，有姓里弗斯的吗？”

&esp;&esp;里昂无意识蹙起眉，极度的疲惫让他变得比平时更加容易不耐烦，回答对方的语气也脆冷。

&esp;&esp;“不认识。”

&esp;&esp;他迈开步伐，鞋底碾过路面的石，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冬夜中清晰可闻。

&esp;&esp;但也许是里昂·肯尼迪作为特工的直觉，或者某更加接近本能的东西，让那个影走几步后又停了来。

&esp;&esp;在老米勒的注视，里昂·肯尼迪回过，疲倦的眸泛起怀疑的神。

&esp;&esp;“你刚才为什么那么问？”

&esp;&esp;他耸耸肩：“只是个不负责任的猜测。”

&esp;&esp;他将烟重新凑到嘴边，地了一。

&esp;&esp;“她像当年的你一样，毫无准备被扔到三角洲队的选队伍里。这么罕见的事接连发生两次，我只是觉得也许有什么联系罢了。”

&esp;&esp;白的烟雾在指间袅袅飘散开来。老米勒再次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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