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落的右掌心不受控制地握了握，一意后知后觉地涌至叶川脸颊。

“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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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豆虽然不喜洗澡，但它喜叶川帮它。

叶川将风机收到一边，满意地看着前被他得的路守拙。

他搞不明白，他愣在那里。

趁着对方仰的姿势，叶川顺势拨起路守拙额前的碎发。

“怎么样？客人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一秒，叶川垂在床上的手突然被一个燥的手掌包裹住。

不过好在它很给叶川面，全程还合的。

“我开玩笑的，路哥你可别当真了，给朋友的发服务当然是免费的了。”

发现自己笑声的一瞬间，他忙看了对方。

作一只手着他的发的姿势，好像将他环抱住了一样。

叶川着路守拙越来越蓬松的黑发，一时间有幻视他二大爷家的小黑狗。

脏兮兮的黑豆每次看到叶川回来，都会喜喜地跑过去，地往他上蹭，常常把叶川的蹭得跟它一样脏兮兮。

路守拙松开手收回，肩膀也向旁边移了移，好似刚才的那番举动真的只是在关心叶川的伤。

他侧，蓦然望那双邃的里。

五分钟后，房间里的嗡嗡声停。

路守拙依旧眯看着他，额前的碎发投细碎的影，将那双灰眸与生俱来的疏离淡化，透着朦胧的温柔。

黑豆其实不喜洗澡，叶川能看来它和自己一样很排斥，不仅洗澡时站在盆里一动不敢动，而且往它上浇，它还会害怕地呜呜躲两。

每次只要风机一拿来，叶川还没打开呢，它就已经提前仰起小脑袋闭上，一副迎接享受的期待模样。

叶川故作为难地抿抿，勉，“好吧，但我要收利息，就收百分之……”

“不疼，都结痂拆纱布了，估计再过个几天就完全好了。”

不过，在察觉到对方抬看过来，他又意识咧开嘴角笑。

路守拙也顺势倒，侧看向他，“那我真是荣幸。”

叶川忍不住在心里摇慨，真是豪横啊，信不信我收你百分之一亿。

黑豆总是脏兮兮的，村里的小狗都是这样，养得很潦草。给它们一饭，它们就会全心全意地帮忙看家，没人觉得它们需要被细心照顾，反而夸它们听话好养活。

那只小黑狗是个小卷，可极了，叶川在老家时经常投喂它。

过了这么多天，他上的其他伤也早就好了，只剩划破的右手掌还没好全。

叶川倒也不介意，蹲在地上着黑豆的脑袋回应它的烈迎，盘算着时间帮它洗个澡。

风让人条件反地眯起，凌的发为他增添了几分慵懒，像是在享受一样。

叶川受着手心里的挲，整个人僵在那里，呆滞的脸上慢半拍地一个不大自然的微笑。

他一栽倒在床上，翻过笑嘻嘻地解释，生怕对方当真。

路守拙嘴角勾了勾，仰看着他，声音带笑，“可以先欠着吗？我忘带现金了。”

“既然这么满意的话……”叶川嘻嘻一笑，两手一拍再一摊，“客人给小费呗，不多不少，一百就好。”

“还疼吗？”路守拙的目光落在前人依旧有些发青的脖颈上，关切询问。

而此时，叶川低看着坐在床上，仰着眯着，莫名神似黑豆的路守拙，忍不住噗呲笑了。

“可以。”不等他说完路守拙就一答应，“多少利息都可以。”

奈何叶川本人很投，似乎真的把路守拙当了理发店客人一样严肃对待。

四目相对，不知是谁的心脏漏了一拍。

弯弯的睛瞬间打破之前的严肃，像月光的湖面，泛着亮晶晶的涟漪。

温的指尖划过掌心结痂的伤，酥麻的意从手心蔓延至心，叶川突然到一难言的焦灼与张。

晚安

好在风机的噪音很大，路守拙并没有听见，叶川也只笑了那么一声就重新投发的服务中。

“那就好。”

不知是不是凑巧，两人的肩膀正好挨着，路守拙低醇的声音就在叶川耳畔。

它没有名字，周围人习惯叫它小黑，叶川却叫它黑豆。因为它小小的，老远看像个黑豆，睛圆圆大大的，凑近一看，像俩黑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