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

。

好。

萧锦费力地睁开睛，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勉聚焦，看清了陌生的帐幔。

空气里燃着安神香，却压不住那从翻涌上来的、令人羞耻的燥。

……她被药了。

这个念让混沌的大脑短暂恢复清醒。

她试着撑起，可手肘一，整个人又陷回床褥里。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床侧传来，萧锦费力地偏过，看见杨谅懒懒地斜倚在床侧，修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枚玉佩。

他依然一袭白衣，半截腕骨，衬得他整个人清雅矜贵，可那底却藏着令人心惊的侵略。

“……是你掳走我，对我药？”

萧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绵绵的尾音。

杨谅眉一挑，指腹轻轻抚过玉佩边缘，语气漫不经心：“不是本王。”

“是太的，本王只是恰好被领来看这场戏罢了。”

太？

脑虽然被药力烧得昏昏沉沉，但逻辑还在，萧锦几乎是立刻猜了太的用意。

她咬着牙，行压制住翻涌的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那……可以麻烦殿，帮臣女找个大夫吗？”

杨谅盯着她绯红的脸颊和咬的，眸越来越。

“大夫来过，必须……”

他没说完，可萧锦已经懂了。

指尖掐掌心，借着那刺痛勉让自己不发息。

室安静了几息。

杨谅不不慢地倾向前，手中的玉佩穗绳垂来，正巧扫过萧锦的脸颊。

。

意一路钻心里。

“本王可以帮你。”

男人修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品。

“锦儿。”

他叫她的名字，尾音染上一诱哄的调，“让本王帮帮你，好不好？”

萧锦往后缩了缩，她几乎是立刻摇。

怎么可以，怎么可能是他？

药再次翻涌上来，将她残存的理智拍打得摇摇坠。

在本能地渴望碰，渴望靠近面前这个唯一的源，渴望将自己贴上去，得到解脱。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另一张脸。

不，不行。

萧锦猛地抬起手，取发间的银簪，划向手背。

“嘶——”

鲜血涌的刹那，尖锐的疼痛终于换来一丝清明。

杨谅眸骤然转。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看着那正在往外渗血的伤，咬牙切齿，“你宁可自残，也不要本王帮你？”

萧锦已经难受的说不话。

她眶通红，可底的抗拒却丝毫未减。

这无声的拒绝终于惹恼了杨谅。

一秒，衣料撕裂声突兀响起。

他低吻来，带着某不甘心，她拼命偏，他就追过去，咬他也不躲。

她颤抖着去推他的肩，指尖却碰到一片温。

不知何时，他的衣襟已经散开。

“嘘”杨谅住她耳垂，“乖些，你若真不愿，本王不到最后。”

可那双手分明已经摊衣襟。

萧锦摸到落在枕边的银簪，再一次划向自己的手臂。

可这一次，疼痛带来的清明转瞬即逝。

手被住，银簪跌落在地，发清脆的声响。

绝望涌上心，萧锦的泪终于夺眶而，大颗大颗落来，落在男人的发间。

杨谅一僵，动作竟就这么顿住了。

他抬起，看见少女上凝着血珠，是方才她生生咬来的。

再往看，手臂上横七竖八全是红痕，有些已经渗血丝

梦里的画面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她目光里的难过、失望、厌恶，都和梦里那双睛一模一样。像是跨越了漫的时光，准地击中了某个他一直不愿面对的角落。

“杨谅”

他忽然自嘲地勾起角，指腹抚过她漉漉的尾，“你装什么君？”

“装着装着……自己都信了。”

他几乎是用尽全的自制力，从少女上退开。

“来人，打一桶冰来。”

……

萧锦蜷缩在浴桶中，刺骨的寒意让她终于找回三分清明，但脸颊仍是。

杨谅懒洋洋地倚在桶边，修的手指着一只青玉酒杯，神却始终没离开她。

“锦儿。”他突然倾向前，酒杯边缘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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