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在提醒他，更是在提醒自己。

还想井不犯河？

杨广静静地听着，没说话。只是那幽的眸沉了沉。

他在心里，轻轻补上了后半句。

了几分，带着某得逞后的恶劣。

梦里为了追查这里，可是吃了不少苦，还差把萧锦搭去。

萧锦僵住，没有回答，只是睫颤得更厉害。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裴文若率大军赶来便可收网，将王家的势力连起。

“想问什么？问本王有没有同样对待柳儿？”

有了梦里那些“先知”般的指引，事变得异常顺利。

萧锦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里炸开了。

大局已定，等待的日对杨广而言，突然变得有些漫，甚至……无聊。

回了安，你就是本王的妻。

杨广想，或许吧。但比起梦里那漫的分离，这过分又算得了什么？

“殿，您是殿，我是副使。我们如今……嗯，就是演戏而已，为了案。等回了安，一切如常，咱们……还是井不犯河的好。”

至少此刻，她是鲜活的，温的，在他手可及的地方，被他圈在，用这羞恼却生动的神看着他。

他在说什么疯话

黑风坳。这个在原来时间线里，需要耗费大心力才能找到的秘密据，这次没费多大功夫就锁定了。

混的思绪里，一句话就这么脱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涩意：

批公文要挨着她坐，讨论案要握着她的手，就连她去院里透气，他都能恰好负手而立。

回了安？

话没问完，她自己先咬住了。

看着她红红的眶，泫然泣的模样，杨广抬手，拇指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角，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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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几个呼，试图让狂的心脏和混的思绪平复来。

这回杨广直接派人把关键证据掐了，把几个接人悄无声息地控制住，连那首用来恶心萧锦的童谣，都提前被他死在了摇篮里。

“你……你跟柳儿……也……”

这已经超了“戏”的范畴，哪有人戏还咬耳朵的！

梦。

萧锦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眶也迅速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殿！你、你太过分了！”

“萧副使，听清楚了。”杨广一字一句。

萧锦却因为这碰而微微一颤，意识地偏想躲，却又无可躲。

他在心里无声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底掠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过分吗？

萧锦啊萧锦，你在问什么，你这不是承认了自己在意！

杨广看着那人明明在意又作镇定的样，心一。他俯，再次贴近她的耳畔。

当然，这份无聊，很快就被他自己找到了绝佳的排解方式。

接来的日里，他仿佛在了她的小偏厅。

那就是每天雷打不动的与萧副使上演亲昵戏码，迷惑王家耳目。

“本王，”他刻意顿了顿，满意地受到的人轻轻颤了一，“只会这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