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上好了药，他重新抬起，看向杨广。

“皇兄，兄弟几人里，臣弟一直只将你当作对手。”

“你知为什么吗？”杨谅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叙旧。

“因为皇兄你什么都不在乎，你没有肋。”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连，然后又看向杨广，一字一顿：“但似乎，你现在有了。”

杨广死死地盯着他，薄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

杨谅却像是被这沉默鼓励了，继续，声音里带着一病态的兴奋：“所以臣弟很好奇，在皇兄心中，女人，和皇位，哪个更重要？”

空气仿佛凝固了。

杨谅笑得越发张扬，提了一个荒谬至极的赌局：“不如皇兄个选择如何？”

“你现在把太之位让给臣弟，臣弟立把她还给你，让你们夫妻再不分离。如何？”

这个疯！

我知他就是在说疯话。

且不说陛同不同意，单看他在并州结党营私、草菅人命，甚至还惹了句丽，能保住一条命已是祖坟冒青烟了，他还想当太？

杨谅自己当然也知这是疯话。

杨广更是心知肚明。

可这问题最毒的地方在于，让杨广怎么回答？

若是退一步说“好”，这几千大军面前，太的威严、大隋的国还要不要了？以后谁都知了，只要抓住太妃，太连皇位都能给你。

可他若不答应，杨谅这疯会不会真的一拉缰绳，带着我从这百丈悬崖上去？

杨广那双不见底的睛里，终于翻涌了一丝赤的杀意。

“杨谅，孤本有意饶你一命。”

“但你如今，是在找死。”

空气似乎凝固了。

弓箭手们一个个绷了神经，可谁都不敢轻易放箭。毕竟距离悬崖边只有咫尺之遥，万一偏了，惊了，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僵持着，死一样的寂静。

就在这个时候——

“嗖！”

一支不知从何飞来的冷箭，毫无征兆地破空而来，准无比地穿了杨谅抵在我腰侧的右手腕！

不是军队的方向，而是从侧翼那片茂密的木丛里！速度极快，角度刁钻至极，本没人看清是谁的手。

杨谅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杨广，等着他崩溃或者发怒，本没料到这一手。

剧痛之，他意识地松开了钳制我的手，那柄镶着宝石的佩剑脱手而，砸在崖边的碎石上，弹了弹，顺着斜坡了万丈渊。

他低看了看自己滴着血的右手，又看了看那不见底的崖底，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连它都不肯陪本王了。”

儿本就站在悬崖边缘，在被箭矢惊扰后，猛地一声嘶鸣，前蹄扬起！

我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去。

杨谅那只没受伤的左手第一时间箍住我的腰，将我狠狠他怀里，用自己的作为垫，护着我落背。

砰！

天旋地转，我们落在悬崖边缘的碎石坡上。

剧烈的震让我，等我勉睁开，看到的是杨谅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支箭还在他的手腕上，鲜血染红了他的袖，也蹭在了我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