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坑，未来的“隋炀帝”就不再是这个他，“萧皇后”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基。

因果律正在一收回我的“存在凭证”。

我睡着的时间比醒来的，清醒时，脑里也总是蒙着一层雾。

朝堂的消息断断续续地传我的耳中。

杨谅所有的罪证，加上谋害友世的滔天死罪，数罪并罚，最终被判了圈禁终生，永不得。

句丽那边对这结果有些不满，甚至再次陈兵边境。

但陛似乎又追加了什么补偿条款，又割了些利益去，才勉保住了这个小儿的命，也换回了边疆的和平。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过了两日，各国使臣完成了割，准备启程回国。

诃递了帖来东，想与我见最后一面，当面辞行。

我应了来。

是该当面谢的。

寝殿里烧着地龙，烘烘的，可我披着厚厚的狐裘，还是觉得冷。

诃带了很多东西，鹿茸、沙棘果、几大包叫不上名字的草原草药，还有一张雪白的狼，亮得晃。

他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眉锁，沉声：“萧姑娘，这次一别，不知何时能再相见了。”

“可汗，我心里永远谢你。”我真心说。

若不是他当初冒险合，元不会死得那么悄无声息，我也没法把脏毫无破绽地泼到杨谅上。

诃叹了气，坐在我对面，神有些复杂：“萧姑娘何必言谢。说到底，我们也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他目光看向帘外，又转回来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心震的话：“其实，太殿……也来找过我。”

我有些懵，抬看向他。

“于对你的维护，本汗当时并没有告诉他我们的计划。”

诃端起茶杯，语气平淡：“但他临走前，给了本汗一张通关牒文，附加了未来五年大隋与突厥互市的免税特权。他对本汗说——”

“无论你想什么，都请本汗帮你。”

我心剧震。

原来，原来是这样。

我一直以为，是我对边关局势的准预判，足以说服诃。但原来，在我的谋划之外，他还为我多加了一保险。

我自以为瞒天过海，我以为他忙着朝务，忙着应付各国使臣，忙着和杨谅周旋，没空注意我。

可原来他什么都知。

他也许猜不透我的目的，但他选择了信任，选择了放任，甚至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动用太的权柄，只为了如我所愿。

诃临走时，站在门回看了我一。冬日的光落在他廓分明的侧脸上。

“萧姑娘，保重。”

他转，大步走日光里，没有再回。

杨广依旧很忙。

显德殿里议事的声音比从前更密，案的奏疏堆得比从前更。杨谅的善后是他一手置的，该抄的抄，该的，牵连的名单拉来比我的胳膊还。

边关的军报一封接一封地递来，他亲自盯着兵拟章程，粮草调动、兵换防，桩桩件件都压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