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觉得他正常的念瞬间灰飞烟灭。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我不回手，只能瞪他，“你也是个变态！占有超的变态！你们俩果然是亲兄弟！一脉相承的神经病！”

杨广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冲我弯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恶劣与满足。

“骂得好。”他甚至赞许地，手指又收了些，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但有一你说错了。”

“孤比他正常，也比他有耐心。至少……”他的目光在我上停留一瞬，又移开，意味，“孤会等。”

等我心甘愿，彻底打上他的烙印。

这后半句他没说，但我奇异地听懂了。

脸上腾地一，想骂人又有词穷，毕竟我俩这……基本算我自投罗网。最后只能愤愤地把脸重新埋回他怀里，假装自己是个鸵鸟。

老杨家的男人，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

……

两天后，杨广朝回来，一边由人伺候着更衣，一边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各地藩王都陆续到京了。明日午后，里设了家宴，父皇的意思，家里人先聚聚。”

我正靠在榻上翻书，闻言抬起：“家宴？”

“嗯。”他换好常服走过来，很自然地将我揽怀里，轻轻抵着我发，“除了父皇母后与几位叔伯，孤那几位兄弟也都会来。”

他语气平淡地补充，“三弟弱，几年前已病逝了。四弟杨秀，封蜀王，早年行事不谨，怒过父皇，这些年一直外放。手中无权，人也不成气候。”

“至于五弟——”他的声音沉了半分。

五弟，就是汉王杨谅，老皇帝最喜的小儿。

我“嗯”了一声，心里清楚，明日的宴席，旁人都是小透明背景板，重还是杨谅这个混不吝的显包。

我又想起了他那黏腻又放肆的目光，不自觉地有些神，攥着书页的指尖微微收。

杨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细微变化，原本绕着我发丝的手指移开，温的掌心稳稳贴在我颈后，一一地轻抚着，带着令人安心的力度。

“别多想，明日跟着孤便是。”

我靠在他怀里，那没着没落的烦躁，被他这句话稳稳地压了回去。

“知啦。”我应。

第二日，人早早便来为我梳妆。

发梳成致的云髻，的首饰比平日隆重，却又比大典时简洁。我正对着镜臭，杨广不知何时踱步过来，站在我后，目光透过铜镜与我对上。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拂过我鬓边一丝碎发，低声：“锦儿大了。”

“嗯？”我侧看他。

他里映着烛光：“不久之前，锦儿还是个脸圆圆、睛也圆圆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