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我抢在他前面开，语速快了起来，带着烦躁。

“就算我们想找他，怎么说？闯去问，‘晋王殿，您是不是藏了个从骊山逃来的孩？’他肯定反问，‘你怎么知？’”

我摊手，一脸“这题无解”的表，“我们怎么答？说我们派人日夜盯着晋王府？还是说我能未卜先知？”

“这不就等于明晃晃告诉他，我们不仅知他的秘密，还看穿了他的打算？到时候，就不是我们找他商量了，是得求着他，别把我们也当成障碍清理了。”

“而且，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咽了后半句，本没空等杨广慢慢琢磨他的棋该怎么了。

贺璟的神沉了沉，他听懂了。

“所以，”我撑着坐直，“我得去晋王府看看，至少先确认人还在不在，是不是还安全。如果能探到一风，知晋王到底怎么想的，我们才能决定一步怎么办。”

“我去。”贺璟想也不想，脱而。

“你不能去。”我住他，语气斩钉截铁，“你一个正五品的左翊卫中郎将，夜探亲王府？一旦被人发现，你想过后果吗？‘窥伺亲藩、意图不轨’，这罪名够不够抄家的？”

贺璟被我堵得说不话，但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抗拒和担忧。

“可你……”

“我？”我抓了抓发，烦躁得想撞墙。

宴上才被他用那神盯过，现在就要自己往他跟前送？

因为那倒霉的未来，我当然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可我能怎么办？

贺璟去，一旦被发现，就是政治重罪，贺家全完。

我去，至少……还能找个扯淡的理由糊过去。

“我是女，”我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冷静，“就算被当场抓住，我也有个勉能圆的说法。”

贺璟抬：“什么说法？”

我咬了咬牙，着说：“就说……我鬼迷心窍，对晋王殿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想偷偷看他一。”

这话说来我自己都觉得荒唐，可，这大概是最不涉及朝堂争斗、最像个“无知少女”能的蠢事的借了。

贺璟显然也被我这阁的言论惊到了，他看了我半天，睛都瞪大了，沉默了许久才开。

“这个理由……太牵，也太冒险。万一他不信，或者借题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