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线，忙从这瘸着还非要受力的人手里接过赵晋：“你拿我手机去开，叫服务员来一起他们。”

李和铮当然没去拿他手机，这大夫一天到晚想养他好像他门在外十余年的是义工：“服务员敢碰醉鬼吗，扶一个猝死了算谁的？”

赵晋挣扎着抬起：“说谁猝死呢？”

李和铮抬手把他脑袋去：“你不猝死，你装死吧。”

服务员确实不敢醉鬼运输，最终就是醉得还在人间的互相拉拽搀扶着醉没影的一起挤电梯。把他们都安顿好了，骆弥生的酒挥发也吞没了理智。

李和铮刷卡开了房门，开了廊灯，一刻，被扑倒了。

——确实倒了，两人一起摔在松的地毯上。

“我说你……”李和铮被缠了个结实，“你还说我喜会飞的，是你自己想飞吧。”

“你走吧李和铮，你走吧。记得早回来手术，你别把我忘了。你走吧。”骆大夫醉朦胧，反复念叨着，像在祷告，捧着他的脸，郑重地，“你看唐老师盘多稳。”

李和铮真让他气笑了，醉成这样了还要刺激他，生怕他这一走又以十年为单位浪迹天涯，非说这不中听的。

可惜他快三十三了，不吃激将法，只是作势要把他抱起来，骆弥生立刻又老实了。

李和铮一手拎住他的发把他扔到床上，十分中肯地：“你就是欠艹了。”

酒生效，不多时，骆弥生的泪打了他的颈窝。

李和铮肩膀上全是新鲜的牙印，这会儿又沾满了泪，眉心微蹙，垂冷淡的：“再哭。”

人前总是英样的骆弥生尽力把泪憋回去，但那不听使唤，只是看着他的脸，不知又要多久看不到了，泪一再地淌来。

“怎么了，”李和铮收了掐着他的手，“疼你了，你哭？”

“我……”骆弥生了鼻，最后闭上，搂他，不再让他看见这些不舍的泪。

酒降低了度，延了夜晚的时间，许久，李和铮叹了气。

骆弥生没有问他为何叹气，他大抵懂，也不敢懂。

床单了一片，他们到床的另一边，骆弥生抓着他起了一层薄汗的小臂：“再来一次。”

“不来了。”李和铮在他缠上来时搂住他的背，“怕起不来，明天午两的飞机。”

好了准备，听到了准确的时间，骆弥生还是心脏停了。

他脆闭上了睛，不动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一室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