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有这动力去实施自杀，毕竟人就算不自杀也容易死于非命——放在现在我都没动力非把自己杀掉。就像我刚回来时，拒绝你都拒绝得没力气了那样，任由一切发生。”

医生冷定地合他讲地狱笑话：“因为你是个大j人，实际上那段时间你的行为是可以归属在‘急症爆发激自杀’里的，你的潜意识在激烈地渴望迅速终止痛苦。只是因为你太j了，所以在有条理地自杀。”

两人都笑笑，与往常无数个对视的瞬间无异。

总之，什么事都异常有行动力的李和铮有计划地开始了他的第二次自杀。他经过一番比对，在多死亡方式中选择了颇有艺术的烧炭。

烧炭得去买炭，在夕，在时隔多日的一次门时，李和铮在小区门外见到了一个似乎有些熟悉却一时间无法匹那是谁的影。

那个人上了车，离开了他的视线范围。

医生地倒一冷气：“我。”

“嗯，你。”

短暂的沉默。

李和铮从超市里买了一些烧烤炭回来，天知在这里想买到那大黑炭都有一定难度。回家后，他把家里所有的窗帘拉起，闭门窗，自己的房间，没有留遗言，炭盆摆在面前，燃后，一边烟，一边在炭盆里烧那些字字泣血的手稿。

“确实艺术的。”讲述者如是评价，“有病到这个程度真的也应该去死了。”

那些标志着最后一段路的稿件很快化为了灰烬，连同属于照和的所有过往都离他远去，他自顾自地完成了与这个世界的别——连别都不愿去。

氧气消失得很快，这是一场不知会任何人的只属于他自己的告别仪式，眩袭来，李和铮把烟也扔炭盆里，在轻微的痛中躺在床上，跌了黑暗。

“这是第二次自杀未遂。”讲述者释然地耸耸肩，“白逐雪每天晚上都会开车来我家这里转一圈，你知的，我平时不拉窗帘。这天她看见窗帘全都拉得严丝合，立刻意识到不对，不知那天怎么顺走了备用钥匙，冲上来时，我应该是才过去不久。”

万幸白逐雪来得及时，李和铮只是轻微的一氧化碳中毒。送去医院，医生说还不到压氧舱的程度，人也很幸运地没变傻，只需要吃药，补充维生素，吐一吐，多喝促代谢，卧床休息即可。

但病人的心理问题显然更加严重，应该住院系统预。

然而从这天过后，李和铮变得格外地易燃易爆炸，他不听任何人的劝诫，易怒到像是换了一个人，从前的潇洒与烈，冷静与执着，均在那日的告别仪式中离开了他。

白逐雪不敢多言，周泽辉也被他拒之门外，他们都不知要怎么看着这个人让他不要逮住一切机会都去自杀，只能频繁地现在他家附近，时不时打开门，看看他是否还好好地维持着生命征。

但那没用，一个人一旦真的想去死，他有无数方式能到。

第三次，李和铮选择了使用他那把削铁如泥的折叠刀，割腕太慢，割来得容易。断开无法呼，血量也会急剧升，走向自我选定的结果时谁都来不及救他。

就在他决定实施这件事之前，他门扔了一趟家里所有的垃圾——很矛盾吧，他都已经什么都不想了，竟然还要去清理家务，扔掉垃圾。

他门扔垃圾，迎面走来了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衬衫西鞋，脸上着一副无框的镜，镜片冷然，挡住了他中薄而的、压抑的。

医生闭上了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