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这人从来过了这村没这店儿，何况我现在泥菩萨过河，成吗？”

“我是失败了，但是您始终不接受我的歉，为什么？”

“我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你问我有用吗？”

“是因为看到我就会觉得很失败吗？”

脸大如盆，李和铮回看他，嘲讽地：“你值得我这么想吗？”

靳垣却自顾自地继续说：“您的新报我看了，署名是本名，是因为没有办法面对过去的自己已经失败了吗？”

李和铮终于被荒唐得停了脚步，转看他，神冷淡：“哥们儿你是在我上找代找平衡呢？那我告诉你，你失望了，我从来没认为我的过去失败，我也没有任何需要自我蒙蔽宽以居之的。”

“即使我决定退从前的生活，我来我走，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我问心无愧，我认。”

——这该死的职业病，个什么都得职业病。教书育人一段时间便看不得有人一直在当傻。

“反倒是你，”李和铮冷冷地注视着他，“你永远被动，在境遇来临时只会退缩，甚至能选择去死。”

“你无法审时度势，只看前，因为秩序被打破便不能自洽，会因为一谈不上失败的失败，自我审判到抬不起，甚至撞了南墙鬼迷心窍放任自己继续错去。”

靳垣被钉在原地，面红耳赤，却听得认真。

“没人规定年轻时不能撞南墙，在你里的是非对错有恒定标准，可以，但人生永远有回路可走。我退战场来当老师，不意味着我失败，而是意味着多了一条路，但它不是我的路。你能懂吗？”

他这时不懂，只能继续红着脸盯着他。

李和铮终究还是消散了绪，以这个他教师生涯里的“铁卢”作为这一段经历的切割收尾，是命运之手又来逗他。

他拍上靳垣的肩膀：“我们之间有这么一段缘，已经全了，不必要再节外生枝。你不如静来认真思考你的前路。人是实践的产，会错事、走弯路，都再正常不过。”

他掌心收，用力了他：“可你总要明白什么才是你真的路，只要路对了就不怕路远。当这是我留给你最后的东西吧，回见。”

李和铮转，走向停车场。

后靳垣哭着喊李老师！对不起，谢谢你，他都没再回。

停车场里，骆弥生穿着那件冬日里重逢时穿着的白羊绒大衣，一手抄在兜里，腰背直，站在车边烟。

李和铮有奇怪，早上他门时他还没醒，没看见他穿什么衣服。不是不怕冷吗，零穿的衣服在还有几度时穿上了。

本想叨叨他，却见他在走神。

李和铮站定在骆弥生面前好几秒，骆弥生才看见他，个微笑：“好了？”

“好了。”李和铮也笑笑，浑轻松。

“好了就好。”骆弥生，拉开了车门，“走吧，咱们去三院，见我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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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浸在神疾病上阅人无数的张同彬，第一次听得意门生为了一个前男友潜心苦学幸存者综合征，不免也燃起许多好奇。

毕竟骆弥生类萃，格稳定，学业，甚至勇于担责，许多时候，连他都自问无法当机立断。

于是他过问了此人是何方神圣，去搜索了照和。

看过后，张同彬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