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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又现了大的祥瑞！

听闻消息，匈人又是嚷成一团。大家争先恐后，都涌上去看稀奇古怪。这样的祥瑞，当然不是任何人可以伪造。大家都清清楚楚，一字不差的分辨了那百尺来的“十”字，连小孩都能看得懂的“十”字！

祥瑞已经确认，接来就是确认祥瑞的重大意义、恢弘象征、微妙启发。匈人激澎湃，一刻也不肯耽搁；确认祥瑞后积极踊跃，争先发言，登时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大辩论、大思考，分为各派，开始了激烈辩经

——当然，有单于与左贤王的先例珠玉在前；我们自然都可以想象，此辩经绝不止于辩论祥瑞，而必定还有微妙玄、不可言说的权力冲突、真挚痛切的利益纠葛；要是辩经的规模闹得太大、辩论的话题搞得太太，搞不好此回全投还会演化为匈王权与神权的第一次冲击，搞什么天父杀天兄，东西匈互相绝罚，保守派维新派除匈籍，失败者往南直大汉之类的妙妙作——对于这一，但凡熟悉一历史的，肯定都不会陌生。

不过还好，天意爷确实心善，第二天就用铁打的事实，规避了一切可能的分裂。当天早上，匈人照常巡逻，又在新的地，发现了新的祥瑞：

“九”

喔，这一再无多余论调了。天意爷想要表示的就是一个倒计时，准确无误的倒计时。于是先前辩论中的倒计时派立刻大获全胜，横扫无余，三言两语打倒其余派系，一举占据了匈祭祀中话语权之绝对统治。当然，占据统治地位的当天，倒计时派即刻分裂，开始就倒计时刻微妙的义，行了新一更加激烈、宏大、刻的大辩论。

当然啦，以匈人真实的智力平，大概人家就是真想辩论得怎么刻，一时半会也不到的；但能力与用心总是两回事，匈人能力或有不足，但确实是在认认真真，诚挚万分的揣天意爷的圣意；他们还打破惯例，在发现“九”字祥瑞的圣地燃篝火，通宵达旦，大家祭祀舞蹈，好好的熬穿了一个整晚。

熬通宵在草原上可是很难得的。草的值与燃烧密度远低于木炭，粪又不是实时可得；草原的燃料因此比中原更为缺，即使贵为单于、巫祝，也很少敢玩秉烛夜游、夜之饮这样的奢侈；挥霍柴薪，甚至比挥霍粮还要让人齿冷——但现在，为了向天意爷表达落之无上诚意，大家也豁去了；左贤王一当先，把自己私藏的燃料捐了个净净；其余贵人踊跃积极，也各有奉献；于是圣地大火熊熊，亮如白昼，众人连臂踏舞，歌震天，笑语喧哗，传于于四野，当真是好生的一番闹！

当然，天意爷也没有辜负这一番闹。天意爷又给大家整了新活！

往日里天意爷展现祥瑞，都是在半夜里偷偷变更（其实也没那么半夜，大抵也就是个十钟吧，杨易刷完手机爬起来刚好作，作完毕十一上床睡觉，作息简直可以算算是健康），第二天早上匈派人巡视，看到的就已经是完的成品。虽然恢弘大气、叹为观止，但毕竟是少了那么一分的参与。

但今天可就不同了，今天熬到时之后。一切人等众目睽睽，亲看着那个“九”字在星光火焰之，跃闪烁、逐渐暗淡，然后一个崭新的、荧光闪烁、五彩滨纷的“八”字，又从漫天野草中缓缓升，耀耀夺目、纤毫毕现。

“喔，喔！”匈人齐声呼：“八！八！八！”

大家又开始唱歌，祝颂天意所赐福的“八”——你别说，匈人文化平不咋地，艺术平却真有三四层楼那么；天真激，不事雕琢，信唱来，雄浑亢，竟然也有一番天然野、打动人心的饱满生命力；辽阔草原，四面空寂，浩歌声，遥遥传来，连盘坐在远黑暗中眺望的杨易，都不由心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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