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

第二日一早，卫青召集军中一切级将领，宣布军队分工重大调整；即抛弃一切以往试探寻摸的小规模打探，重新整合队伍，将最为锐的队调后转移至冠军侯手上，由冠军侯率领直袭匈王，大将军则统领主力于后掩护，双方替合，给予匈人以最大程度的打击及震慑。

当然，这样重大的调整，必须要有重大的证据，足以说服上。大将军当然不能讲授实际形（“有个疯疯癫癫的仙人决定效法先前的成功经验，装神鬼糊匈人，将他们在原地——什么？你问先前的成功经验是哪一次？你真是欺天了！”），而只能祭万用手段——他拿一份绢帛，说皇帝陛收到了秘密线报，派快通传主将，急传达了关键的消息，要求军队行必要的调整；所以突如其来的变更，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收到报后思熟虑的考虑。

大将军恭敬展示，将绢帛传示众人。绢帛的确是皇帝陛的亲笔，上面的字迹、暗记、天信玺的玺印，都没有半问题，也绝不会有半问题——是凌晨时仙人亲自摇醒了皇帝，盯着陛一笔一笔写就的，天王老来了也得承认是合法手诏；唯一的问题是，大家传阅绢帛之时，只要看上几，瞳孔立刻就会地震——俗话说得好，笔迹就是心声；而从皇帝这龙飞凤舞、泼泼洒洒，旁逸斜的字迹来看……

在场众人，博望侯地位最重，份最，所以壮着胆向前数步，低声：

“陛这……”

我勒个去，从字迹来看，皇帝简直是愤怒到近乎于狂躁的地步了呀！你确定这是通报消息的旨意，不是暗示大将军在匈大搞去城市化的旨意吗？！

你可别哄博望侯张骞，张侯爷也是吃过见过，在皇帝边呆过的；以张侯爷的经验来看，怕不是饮宴时有狂徒愤怒暴起，痛殴皇帝三拳，怒骂陛曰狗脚朕，那皇帝狂怒之极，难以遏制，也不过如此了吧——

大将军默然片刻，终于：

“陛是为别的事在生气。”

不是为了你们，放心吧。皇帝至少暂时还不打算在朝廷里玩大逃杀呢。

“敢问是什么事？”

大将军又默然了片刻

“是为了匈人的事。”

确实是为了匈人的事，不为了匈的事，杨先生也不会这么叽里呱啦，不厌其烦的惹皇帝陛，迄今为止，短短一个晚上，已经得皇帝破防了五次以上（大将军一次一次都仔细数着呢）；久积蓄，无可发，只是笔尖上稍稍宣示一怒火，已经是克制之至，可以奖励一朵小红了。

博望侯有些茫然了。他当然知皇帝痛恨匈。但恨到这样咬牙切齿、寝，压克制不住的怨毒，是在过往一切想象中都完全不存在的。说实在的，多少夹杂个人恩怨了。

匈人能和皇帝陛有什么恩怨瓜葛呢？难匈人居心叵测，派人在君上童蒙时，弹过君上小，偷过君上作业本，骗过君上真，气得君上大掉小珍珠？要不然这怎么至于呢？

但大将军已经不准备再解释了，以而今的形势，多解释一句，都只会人心而已。

他只：“陛意旨如此，亦无需多论。诸位谨遵圣令即可。另外，请博望侯稍稍留步，在还有要事请教。”

博望侯张骞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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