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的力量之后，还能够保持一基本的克制，不些耸人听闻、扰动天，以一人之心而夺众人之心的事。”

“朕已经罢黜方士了！”

“但扰天，也不止方士一端。”杨易立刻指：“陛的兴趣，恐怕也不止求仙问；以过去的经验看，陛的兴趣多着呢——这么说吧，我要是告诉陛，西域再往西，还有一个大国名唤大秦，土地平正，人民大，有类中华。而且富庶丰饶，财货重大，稀奇珍，更百倍于西域——陛会怎么呢？”

“这——”

“让我猜猜，陛不会立刻凡心大动，念升腾，要辗转反侧，琢磨着将来一定得派冠军侯平定西域，打通通，再让博望侯张骞率领浩大代表团，往西边仔细走一走，看看有没有什么重大商机吧？”

“这，这——”

“我说过。”杨易轻轻：“不许撒谎喔。”

皇帝说不话来了。他的目光左右逡巡，终于望向了木立在侧的大将军。而大将军呢——大将军呆滞片刻，只能闭上。

没办法了，对面是真的懂，局势是真的嘴不了，你让大将军还能怎么办？在巧言令，诡辩是非这条赛上，人家是真没啥天赋啊！

要不回陛把东方朔带上呗？

“第一，你这只是假设，。”皇帝忍了片刻，终于咬牙：“第二，朕就算是针对这‘大秦’兴趣，也不是为了什么浅薄无聊、莫名其妙的‘珍玩’、‘商贸’，朕是为了更重大、更要命的事——什么事呢？”

皇帝顿了一顿，面上明显了在拼命思索的表：

“——喔，对了，为什么这西边的国不叫别的，偏偏就叫大秦？它不会和当年的暴秦还有瓜葛吧——”

杨易：？

杨易呆呆看着皇帝，中难得多了惊愕的神。显然，即使以他的见多识广，脑大开，骤然间听到如此奇妙之诡异暴论，刹那间居然有茫然不明所以，浑然不知今夕何夕之；以至于讷讷片刻，居然没法当场起，直接暴走，而只能弱无力，喃喃说一句话：

“那个‘大秦’与祖龙的大秦风不相及……”

“那他为什么叫大秦？”皇帝厉声：“天这么多名字，它为什么偏偏就叫大秦，不叫其他？！”

你文字狱还搞到罗人上去了！

“大秦离中原万里之遥，双方连音信都不通的——”

“谁知始皇帝当年了什么？”皇帝一声冷哼：“项羽一把火把秦的记录烧了个净，谁知记录里有些什么？再说，远征绝域、糜费千万的事，始皇帝也不是没有过——当初征南越又是怎么回事？赵佗这老东西怪气，给大汉不知添了多少麻烦！”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