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历史，实现自我，创造一个新的世界；这大概就是牺牲大的计划，可以给的最回报了。”

“付一切，只为了达成自己的执念。这个选择到底值不值得呢，也只有诸位自己清楚了。”

“所以，我建议——”

“我答应。”

·

说书人愣了一愣，愕然转过去，大概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这句话说得太简洁、太直接，太没有实了，这样大的事，这样简单利落的回答；不像是思熟虑，郑重决策，倒像是答应今天晚上去吃饭，本不值得多想——他都呆了片刻，才迟疑：

“什么？”

“我答应。”张居正迅速：“只是如此大事，先生不会嫌弃我遂自荐，不自量力吧？”

“这倒……”

杨易依旧迟疑，他一左一右，两个朱家的老祖宗则立刻站了起来，神激动，几乎不可自制！

终于，终于有人接盘了！！

是的，说书人不会放弃这个计划的；就算张居正拒绝接手，他尊重对方选择，接来也一定是大撒网广觅贤才，直到找到那个天选之为止——大明朝有上亿人，万中无一的人才也有一万个；一个一个磨砺来，难真找不来人选？无非费些事罢了！不要说大明了，就是几百年后那绝对的天崩开局，个几十年一回一回的打磨，不也打磨了人么？

可是，说书人无非耽搁一功夫，什么“不能速通”；但是人选一旦更替，与朱家再无香火缘分，那么皇帝及太宗皇帝所能影响的力量，就实在有限之至了！

人才难得，人才难得，张居正这样天选天成，任劳任怨，忠诚勤勉可以信任的人才，更是难得；要是他都推辞了，那么接来风云变幻，朱家还有什么戏唱？！

还好，还好！

可惜，未等两个祖宗满心喜，脱而一声呼；说书人已经再次举起手来，脆封锁了所有声音。

“你确定。”他一字一字，极为清晰：“你已经完全考虑过了这个选择的利弊，了谨慎的判断吗？”

事到临，最后一脚，居然还有如此要命的拖延！提醒，提醒，万一提醒一句，人家幡然醒悟，不这个火坑了怎么办？朱老四心急如焚，一双简直瞪的老大；偏偏万般无奈，一句话也不能多说，只能灼灼望向对面，向张居正注殷殷期盼的勇气！

千万不要退缩呀，神童张叔大！

张居正：……

他停了片刻，只：“已经考虑清楚了。”

“那么我再提醒一句。这件事一旦答应，就容不得后悔。你明白吗？”

“我明白。”

“你不会改变主意了？”

“不会改变。”

说书人沉少顷，放了手来。他微微而笑，语气渐转柔和：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