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

“怎么样，倭寇招供了吗？”

接来的这几天，杨易都在忙着盘贸易协定的事；借助着系统的帮助及海战余威震慑，他带着海刚峰与西班牙人往来拉扯，锱铢必较，终于谈妥了第一批货付的商贸规则，算是为将来的贸易确定了一个可以参照的模版。双方握手签字，达成共识之后，杨易才回找到了这几日大忙特忙的朱老四先生——术业有专攻，为了保证效率，审讯倭寇的事都是外包给朱四先生置的。

“已经招供了。”朱四面无表：“所有消息，一字不漏，全倒了来。”

杨易有些惊讶：“这么快？他们如此脓包的吗？或者陛用了重刑？——容我提醒陛，这些人将来还要押解京，验明正，明正典刑的，直接在这里拷打死了，将来历史上不好代……”

“我知。”朱四不耐烦：“直接死了便宜了他们嘛，老知也会不兴的——我没有把他们怎么样，只是分开关押，想着等锦衣卫的老手到了再行审讯；结果这群货被隔开了几天，居然就痛哭涕，成烂泥，跟条蛆一样到动，什么都肯招供，只求能来一趟了……”

“为什么？”

朱老四稍稍犹豫：“他们自己招认，说他们为了止痛，曾经期服用什么用印度罂粟制成的‘阿芙蓉’，搭烈酒，效用更佳；只是停药一久，就会……”

“原来如此。”说书人：“那倒是他们活该。”

确实活该，你吃阿芙蓉吃上瘾，你不活该谁活该？再说了，这东西制造的痛苦本没有办法缓解，就算不加审讯真把人放了来，那基本也是死狗一条，蹦跶不了多久了，如此废，有何可说？

“不过，他们都在监狱里哀哭嚎叫，四打。”朱四：“声声，似乎都认为自己中了什么厉害的‘诅咒’，所受刺激，比寻常的人犯更增百倍。睡梦中都在大声惨叫，向什么‘西苑’祈求宽恕……”

杨易愣了一愣：“这就纯属他们自己发神经了。西苑不过就是飞玄真君而已，真君有没有能耐施展什么诅咒，别人不知，陛还能不知么？”

喔是的，真君为了彰显他宝贵的存在，的确在西苑搞过好几次法会，阵仗盛大，像模像样，很有玄学手隔空发功，与人全力斗法的阵仗；可是，就算海盗们没有脑大搞迷信，难太宗皇帝也能没有脑大搞迷信吗？这样的说法有没有谱，聪明人岂可不知！

“但他们信誓旦旦，都说得像模像样。”朱四缓慢：“那样……”

那涕泗横、周颤、大小便失禁的模样，说书人本没有直接看过，所以说书人当然不能想象那冲击力；当一个人用那近乎癫狂、崩溃、四溅的表以抢地，鲜血四溅，甚至在铁栏杆里拼命挤压，直到面血模糊，在对着你狂喊“诅咒”、“冤孽”、“饶恕”的时候，即使铁石心如太宗皇帝，也是要受到一冲击的。

“那样，确实非常——奇特。”

“奇特？”说书人思索了片刻：“大概是‘飞玄’的副作用吧；因为工艺限制，无法去除的杂质过多，如果过量服用，确实容易导致神经张、过度暴躁，甚至轻微的反常举止——这些在动实验上都有反应；实际上……”

实际上，这也是飞玄牌退烧粉命名的真正缘由；用于警告世人，这玩意儿吃多了是真的会发癫的——当然，这里的“吃多”，指的是每日不断，一天半两，当成饭一样的猛吃猛；说实话，他也没有想到，居然还真有人能挥霍至此，可以发这样稀罕的副作用。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洋商对外输的‘飞玄’、‘洪武’退烧粉虽然价格极，但对于海盗而言，却真不算什么；搞不好他们还真把这‘万灵药’当了什么灵验的补品，每天都在定服用了。这样肆无忌惮，效果当然立竿见影。

朱四仿佛颇为震惊：“这样的副作用，难所有的药都有？”

“当然。”

“可飞玄牌销量极大！京中的权贵，十个里有八个都在求这样的东西——”

“陛难是担心他们？”杨易微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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