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昆也顺势跟着八贝勒往十三阿哥的边靠。她是公主，十三阿哥的侍卫太监不敢靠近，于是自动避开两米远，低不敢看这位漂亮的金枝玉叶。

小羽又可以了，喜笑颜开：“八哥夸我了，我要告诉查礼。”他伴读是表弟卫查礼，黑发灰的小男孩脸上明显有着混血的痕迹，因此在一群伴读中也是独来独往的那一个。十五阿哥小男一个，总是跟查礼黏在一起，有他这个皇阿哥的面，别的哈哈珠才会跟卫查礼说话。这也是小十五今天没有跟亲哥亲一的原因。

八贝勒诧异地看了他一。

“真厉害。”扶着亲哥的胳膊才站稳的八公主一脸冷漠地说。

于是就剩了十三阿哥。胤祥小时候跟昆昆一起痘，且早年两人排行都是十三，相差不过半岁，也有过一些香火。“八哥……八妹妹……”

“是了。”十二阿哥胤裪一拍脑门，“可不能让辈久等。八哥，那弟弟就不多陪了。”

一直到太山，八公主昆昆都骑在上。一日之，已经能控着温顺的小慢走了。不过当她从背上来的时候还是一个踉跄，酸得站不住。当天的骑课程尾声，皇阿哥的侍从们都在冬季稀薄的夕余晖中收拾装备。

小男孩们总是学冲得最快的，运动完都饿了，大家了景山的大门，或者回家，或者回，眨就不见人了。倒是年的几个会留在后面说几句人往来的客话，不过肚饿是共通的，大家都急着走。

也不怪昆昆开嘲讽，红心其实在靶上也是大一个圈的，中红心不算什么，箭法好的哥哥们都是能中红心正中的。不过八贝勒一向是只要弟弟能明理自保，不求他挑的，因此格外和蔼地摸摸小羽的狗，真心实意地夸：“你这个岁数能中红心已经好了。”

“好说。”八贝勒朗一笑，“书名报来。”

两人聊了几句，就在门分扬镳，仿佛那句“小心十二”就没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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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四就“哈哈”笑了两声：“八你还得多练啊，这才哪到哪。不过八这么漂亮的人，就该是被着的，哪里需要学这些？也是八哥太严厉了些。”说完，不等八阿哥训他，就一溜烟跑了。

一副不以为意的样，仿佛他也就是来客气了两句似的。鞭拍在上，没五十米就跟上了刚走不久的小十三。

小十五缩了缩脖：知在这里，他就不该过来的qaq。

“去吧。”知其中缘由的八贝勒挥挥手，“路上当心。”

小八爷了，他走到十三阿哥边，一个已经远小于社距离的位置。“怎么？”他声音有些轻，“你院里没备好菜，想蹭八哥的？”

于是十二阿哥匆匆带着人走了，慈宁是最远的，可不像阿哥所，了紫禁城北门不远就是。走了十二，老十四又是个直来直去的，当即：“饿了饿了。八哥八是去我那儿吃，还是直接回自个儿的住？”

十五阿哥小羽还没开始骑，但也是练了一个时辰的弓箭，这时候兴冲冲地跑过来献宝。“我今日中了红心呢，三次。”

他太直白了反而不好接，小八爷还在想着怎么拒绝，昆昆先开了：“累了，只想回去睡觉。”

但无论她心里有什么猜测，都只能压在心里，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到小年那天，昆昆都要跟着兄弟们去练习骑。面上大家一片兄友弟恭，照顾妹，一片其乐的景象。昆昆已经能自己骑小跑了，场上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十二哥，我记得你说今儿太后娘娘留饭？”十三阿哥。

昆昆将一切听在耳中，平静的目光掩盖了一切想法。十三阿哥是知了什么吗？直接在背后说兄弟恶言，还明明白白地展示了警惕的态度，哪怕在皇室兄弟之间都是很罕见的。是十三阿哥获知了什么辛密，还是说，十三阿哥才是那个位于大气层的谋家？亦或者，看上去大大咧咧与此事毫无关系的十四阿哥也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

“嗳。”

十三已经直起了。“八哥说笑了。八哥府在外，弟弟想蹭饭可得挑个空闲日。不过有一本杂经，藏书楼里的已经被借走了，听说八嫂的书铺里有卖同样的，还想请八哥帮忙。”

“客气什么？”八阿哥挥手，“明儿又能见到的。”

十三阿哥见状，连忙压低了声音，在小八爷耳边快速说：“小心十二。”声音轻得像蚊，难以想象这是中气十足的十三爷能压低的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