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德尔加多先生，卖鸦片不？”小十突然嘴。

“德尔加多先生已经是第二代‘澳门人’了，臣服于大清的统治已久，小臣看他恐惧更多一些。然而商会中不乏有新‘澳商’有激烈之语，让德尔加多先生十分困惑。”安多神父安稳住心神，尽力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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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糕，两就吃完了，八贝勒抖了抖手帕，抖掉上面的酥碎片。“好，就是有些甜了，不够养生。”

两个皇阿哥说笑起来，被晾在一边的安多神父心里跟十五个吊桶打架似的。好在小八爷小小地警告了他一之后，得到了小系统“安多神父回答时，血压心和呼频率没有明显变化”的反馈。

小白熊对着十阿哥的袋虎视眈眈，可惜沉浸在新奇验里的十阿哥已经抛弃了他的旧小白熊，没有将小糕分给它的意思。最后还是小八爷主动从小十的袋里了个虎卷来，喂给了小系统，才算是让“龙龙”满意了。

安多神父差哭来：“是……是。”

为了避免随行翻译心脏病发，小八爷朝他安抚地笑了笑：“缺什么，次跟朝廷说就是了。广州每个月都往京中送货，捎带上橄榄油也不过是顺手的事。”

“八哥你才不是告状的人呢。”小十瞪着睛，“八哥你可是神医，你一定会救我的对不对？”

“真是离了京城，没有嬷嬷着你的饮了。”小八爷摇，“小心吃坏了肚，我跟皇阿玛告状。”

“没事没事，哈哈，我就吃完这个。”

“他信里说什么？”

安多神父被他突然袭击，一时嘴快，漏了对德尔加多的不利消息。“曾经卖过，但目前手上已经没有了。”

“八哥，你才多大啊，就成天开始养生养生的了。”小十翻了个白，自顾自又拿一个酥羹啃着吃，“我倒是觉得甜甜的好的呀。正好。”

“德尔加多先生的信。”小八爷提醒，“依你的观察，他是愤怒的绪更多一些呢，还是恐惧的绪更多？”

能够被八皇询问看法，说明他还是被信任着的。安多神父如蒙大赦一般松了一气。太好了，他不用第二次清廷禁教运动的导火索了。

“哼

“那你适可而止啊。晚上说了去吃海鲜的。”

“他回答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啃着虎卷的小白熊通过识海跟宿主沟通，“但宿主没回话，他的心就在不停加快。宿主再不理他，他可能就要心肌梗了。”

小八爷用帕垫手，接过来一个酥羹。金黄的酥像一个小碗，“碗”中盛着满满的羹，羹表面一层糖都被烤成了微焦的模样，散发郁的香。咬一，酥的脆、羹的、的醇和蔗糖的甜，一齐在尖上舞动，带来一温的味。

天啊，就连一向被教友们说成友善宽和的八皇都有如此骇人的一面吗？他不会坏事吧？因为鸦片来自牙商人的事已经让传教士的境有些尴尬了。完了完了完了，要是因为他事不周到害了教友们该如何是好？

“啊？”

“八哥，这西洋糕还好吃的嘞。”十阿哥拎着个袋，嘴里咬着油汪汪的酥羹从糕店里来，“你尝一个不？”

丰富的牙老乡徐日升曾经告诉他，作为翻译帮助这些满族权贵跟洋人打的时候，最容易被忌讳“里通外国”的罪行了。安多神父一个技术人员，不如徐日升老，就算把清朝的习俗和礼节烂熟于心，真遇上了这样的场面还是被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