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朕在对面酒楼上听见你说话了，得不错。”康熙走到主位上坐，笑，“你牙好了，也不漏风了。”

要！自然是要的。

这孩是真好用啊，脑瓜灵活、多才多艺且心有大局。这不比常宁那个老混混？

其实真能规模地人痘筛选，也是能选不错的疫苗的。至于小系统建议的痘那条路，他也有在尝试。三怀堂的后院就养了几疑似染病毒的，不过那边还没养名堂，反而是人痘这边发展了令人满意的减毒苗。

等到最后一个民间大夫小心翼翼地抱着密封罐离开太医院的时候，太已经偏西了。

五十支最好的所谓“苗王”，自然是被太医院自家留了。而被划分成二等、三等的痘痂，刨除散给民间大夫们的那些，也留了大约两百多支。太医院这回也收获颇丰，明年能够负担起八九千人的痘活动了。胤禩和师弟陆小太医，带着人将所有的痘痂坛标号档，乐得合不拢嘴。

康熙穿着一件普通的袍，腰上也没绑黄带，就跟个普通富家老爷一样着瓜帽站在那里。他这个打扮倒是新鲜罕见。梁九功穿着布衣，一副跑的车夫样。

小八爷睛都亮了，早听说江南漂亮，还有不少名医嘞。但是，上次康熙南巡的时候，可是没带儿呀。这次南巡刚好于跟准噶尔的战事前夕，自然不是为了游山玩去的，第一是要稳定南方的民心，第二是治，第三就是为战争筹措粮了。

多，痘痂也多，若是众位前辈赏识，可以取一些带回。”

“330号才是这批中的苗王，全上只了八颗痘，连都不曾发。”

“不行。”

“你去也不是光玩去的。”康熙声音里带着安抚，“这批痘苗选十支带上，要分发给江南的医家，以示皇恩。”

太医院衙署的左边附属着九间院，相互之间都是打通的，是专门用来痘隔离的地方，能容纳七百多人。不过今天为了方便采集痘痂，还更挤了一些，八百多号男痘者都在这里。剩的五百多小选的女，被安置在了别。毕竟男女有别。

这是差事啊。小八爷直了后背，脯敲得响：“江南好多名医同时也是名士，还避着官府，小八都明白的。要拉拢他们。不过我年纪小，一开始还需要朱师傅撑一撑门面。”

随着小朋友故作老成的话语落，东侧厢房的门被打开，两名穿着太医院服装的医士指挥着众人排队，从该。

“你倒是想着你好我好大家好。”康熙摸摸他的，“从老大到你，都去。”

“哈哈哈。”皇帝指着自家八儿。他要是能晚生三百年，就会知小八这叫“帅不过三秒”。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名堂名医，心里也都闪过一个大大的“卧槽”，原来样本量大真的可以为所为啊！官方的力量竟恐怖如斯。

胤禩捂住腮帮，哼哼唧唧：“其实又掉了一颗，不过这颗靠里面，看不太来。”

胤禩兴了：“那娘娘们呢？”

不过小孩能够实心事，便是该赏赐的。“这回你立了功，朕特许，你跟着去江南。”

不过，仅仅是这里的男就让人吃惊了。

康熙摸着，又听儿说了一堆痘苗啊、抗、疫病之毒的话题。他已经决心多给小八立功机会了。这孩不好，但康熙偏偏想封他个郡王，那便只能功绩说话。

“哦。”八阿哥的狗耳朵耷拉来了。

八阿哥是另一个世界的来客，没有痘节，人痘先有了突破他就先推广人痘，总比大家在天面前等死要。

他眨了眨睛，地看着康熙：“皇阿玛这次南，是要正事去的，兄弟们肯定去得不多吧……可是我又好想去。”

心里正盘算着事，胤禩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走了太医院。他一抬，咦咦咦，怎么大家都跪了？

……

“痘怎么会这么少？这个27号全也才不到二十颗痘吧。”

等到一圈九个院八百多号病人看来，再也没人怀疑太医院在他们的疫苗毒小了。若说还有疑虑，那就是“毒这么小的苗，能起到免疫天的作用吗”。关于这个问题，小八爷已经让他的系统帮忙扫描过了，反正他这一批次的一千三百九十个男男女女，都有了足够的天抗。也因此小八爷十分理直气壮：“那便让时间来证明吧——诸位还要痘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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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玛！胤禩给皇阿玛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