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什么意思？”她抖着声音问。

“那还不如抚蒙呢。”二公主脆生生的声音了父母的对话，在康熙和荣妃不约而同看过来的时候，她一把掉泪，笑起来。“额娘，女儿又不是明天就要嫁人，还能陪额娘好几年呢。再说了，去外玩，多少妹盼都盼不来的事。我要骑。”

胤祉一声冷笑：“我哪有不痛快？我又没有一个生病的养母，去就去了。我额娘这回还要在蒙古人跟前风光呢。”

康熙移开视线，不去看荣妃的表。“扎布善也去。”

阿哥们之间的气氛太过可怕，胤禩抱住了瑟瑟发抖的小系统。

于是七阿哥自闭了，小八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

三阿哥立就开嘲讽了：“老七，太还没去呢，你又拿乔什么？后天的本事没到克服先天的不足，才有这遭，难是兄弟们使坏不让你去的吗？我要是你，赶去勤练武艺才是正理。让弟弟的安你，还嫌不够丢人？”

自打二公主要抚蒙的消息传来之后，三阿哥的脾气就跟炮仗一样。胤祐自然不敢去他的霉，老老实实地应了“是”。可别说，论惨还是钟粹更惨，胤祐跟三哥一比，顿时心理平衡了。

三阿哥自然是要去的，他得给撑牌面。

“好，骑，耍鞭，都可以。朕送一匹良驹给你。”

注1：扎布善，满语幸运，也用作男名。

一直应答如的二公主脸一僵，声音都带上了夸张的谄媚和撒：“扎布善是端庄贤淑的公主，舞鞭是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这次去外，荣妃，也跟着去。”

“那便是还在耍。”康熙。

托着，叹了气：“可惜不由我主呢，只能敲打一二。”

太不能去，为了防止圣驾在外被袭击，江山后继无人，他得作为备选方案留在紫禁城。哪怕太非常想在刚刚归附的喀尔喀蒙古王公跟前刷脸都不行。

“要不我也不去外了吧。”胤禩无奈之的一句话引来了哥哥们的白，圣旨让你去你就得去，哪里是可以自己决定的？何况是这么婆婆妈妈的理由。

大阿哥得去，他负责跟蒙古人摔跤，哪怕大福晋的胎即将临盆都不能请假。

二公主回答得不假思索：“就说额娘了风寒，请德额娘帮忙看账本。”

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殊荣的荣妃娘娘手一抖，差把的茶倒手上。她睁大了睛，里面却全然不是喜，而是某恍然大悟后的震惊与愤怒。

往的老四到老八，只有跛脚的老七被撇了。胤祐去年的外之行是没有缺席的，但今时不同往日，大清不能在蒙古跟前暴任何可能被攻击的缺陷。

她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让康熙的咙也有些发堵。“你自个儿去掌掌，总比随便挑的。”

康熙了然，让德妃自己去敲打，也不失为一个不得罪人的办法。“你这样，也算是可以了。”皇帝爹给女儿一个糊的夸奖，什么可以，没说，反而是起了另一个话：“最近还在舞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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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荣妃这话说得自私，引起了康熙的不快。他了语气：“先帝就活了一个女儿，那也被迫嫁给了鳌拜的侄。”

“要如何敲打呢？”康熙继续问。

她乐观的模样消解了康熙对荣妃的不满，皇帝陛的脸上再度显笑容，这次的笑容里有欣，更多的是如释重负。“这是自然。当年教你骑的嬷嬷还在，今儿午就能去北边的夹里练。不过那儿风大，要多穿一件背心。”

公主殿羞愤得直跺脚，然而无良爹只会拍案大笑。幸好钟粹有二公主，才不会让皇帝有话不投机三句多的觉。可惜，快乐的气氛也就到这里为止了。

更何况还有四哥来说公话。“你自己不痛快，不要撺掇老七。”

“先帝的亲生女儿没有抚蒙的。”抚蒙的都是养女。

荣妃和二公主跟着去外的事，就这样敲定来。不光是公主要为国家作贡献，皇们也是一样。

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都破灭了。荣妃跌坐回椅里，泪刷地就来了。“大公主不是已经订了科尔沁吗？怎么……”

胤禛脸一冷，他就不该跟老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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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主拍手：“那阿玛可要说话算数啊。哎，我是不是该开始练术了？会盟的时候可不能比不过蒙古的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