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胤禔舒了一气，正打算给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几分好脸，却见小豆丁又不知从哪里掏一个气腾腾的白面包，直接堵了他的嘴。

胤禩：“那你不准耍赖啊。”

大阿哥往手心哈气，提笔调了个暗红，却又不太满意，觉得显现不黄昏里的红梅的意境。

“趁吃，。”小孩认真地说，半分不给人反应的机会。胤禔看得真真的，他八弟边的女都快急哭了。

正皱眉思考着呢，面前便被人挡住了光线。抬一看，是个小豆丁，站着跟他跪着一样。

“爷是什么人？”大阿哥瞪大了，“教弟弟骑而已，值得耍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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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自认为暂时不去延禧已经很照顾太的绪了。然而在十一岁的太看来，这事妥妥是大阿哥占了便宜。

“今日让太来乾清用膳，”康熙提着笔琢磨，“明日去佟氏那里，顺便看看老四的学问。过几日得空了再去看小八。还有老三、老六……老五让太后养着，倒是不用多费心，费心反而不……啊，还有宜妃膝养着的小格格……”

毓庆的太监们好不容易见小主开了尊，连忙争先恐后地骂起延禧来，一时灿莲很是闹。

“大哥，垫。”小豆丁胤禩过来一块厚厚的狼垫。

胤禩：“哦，那好吧。”

而此时的大阿哥，正在苦哈哈地画他的梅图。

“次不准随便往人嘴里东西。”大阿哥三两解决了羊大包，嘴上的油还没抹净，就摆兄的架说。

脑里把现有的孩过了一遍，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康熙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连忙集中力批改奏折。怎么在办正事的时候想这些儿女，实在不该！

大阿哥犹豫了几秒，终于是实用主义战胜了那若有若无的虚荣心。他伸手接过，将狼垫在，立就和了几分。

他认真的样把胤禩逗乐了，他背着小手：“那大哥快快画吧，画完了好带我骑去。”

然而随着孩越来越多，这个誓言好像越来越难了。五手指还有短，父母的如何能把十五碗端平呢？再加上孩中有一个最特殊的太。

八阿哥担心的，想着是不是开解失恋的小姑娘一。然而他的红绣远比他想象的多了。

胤禔：……要是小八再大上两岁，他就抓个童工画梅！

趴了好一会儿，太才起吩咐人绞了帕敷睛，嘴里喃喃：“孤怎么就没有个事事替孤打算的额娘呢？假惺惺罚个跪都能惹得皇阿玛心疼他，惠妃当真好本事。”

“认不我才好呢。”红绣第一次说了一串的话，“可见不是我哪里不好惹了大阿哥厌弃，换作谁来都是一样的。大阿哥以前说，他想让由福晋生来，所以不要侍寝的女，惠妃娘娘以为是托词，我却见他是有几分真心的。咱们未来的大福晋也不知是哪家的格格，但总归是个有福气的，有个好丈夫。于我虽然不好，但他若真是纳了我，与外那些妻妾成群的男人又有什么分别呢？”

狠狠砸了个碧玺的笔洗，少年太趴在桌上红了眶。周围的太监女都不敢劝，就连地上的碎片都没人敢收拾。

“我现在这样就好。阿哥边的大女，多少人盼不来的好日。等年纪到了，我就梳起姑姑。八阿哥是宽厚的主，只要我忠心事，不比嫁了人伺候一大家快活多了？”

延禧的两个阿哥的第一次在友好的氛围中落帷幕，从到尾，大阿哥都没有认红绣来。

“哈哈，好兄弟。我看你边嬷嬷少了，太监女多了，果然是了痘，不再是娃娃了。等天气再和些，大哥教你骑。”

他跪在延禧正殿大门旁的走廊，也就是平时守门太监站的地方，虽说有片瓦，但穿堂风飕飕的，一都不和。再加上膝盖方的汉白玉地面冷得像冰似的，即便是以大阿哥的素质，也觉得肢被冻僵了。

日偏西，光线变得昏黄，给雨过天青冰裂瓶里的红梅镀上一层斑驳的碎金，倒是显得更有质了些。

时候，见识过皇阿玛是如何独董鄂妃的，而自己和哥哥福全活得跟半个孤儿似的。那时候他就暗暗发誓，绝不那样的阿玛，要对每个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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