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行之吐了气:“我没怪她，我只是从来……从来也没想让你觉得有所亏欠。能够冲破一切获得你的青睐，已经是我不曾想过的幸运了。”

【作者有话说】

更周五或者周六

当天晚上，夏行之和程云去坐了黄浦江游。

夏行之这些年加班凶猛，几乎没过观海，他是第一次来沪上。程云来过几次，黄浦江也看过几回，没什么新鲜。瞅着一开船，一些年纪大的老人们都蜂拥上了游二楼，程云实在懒得和别人挤，就待在游一层。他不上楼，夏行之也不上，两个人一人手里一罐啤酒，一边看风景，一边喝，也算悠然惬意。

两岸灯火璀璨，挤满了各个银行总行大楼，到像是金世博会一样齐全了。

程云看了半天没找到夏行之的单位：“师兄，你看见观海银行了吗？”

“看见了，在后排。”

程云顺着夏行之的手望过去，找半天，终于在鳞次栉比的大楼外看到了观海的牌，咋：“观海还是小。”

“嗯。”夏行之酌了一啤酒，。

程云贱兮兮侧过：“但是师兄大。”

大大的师兄跟没听见这句一样，掏了手机开始翻机票。第二天的机票涨到了一千多一张，他又打开了铁路件，选了个时间，把屏幕转给程云看：“坐火车回去吧？”

“行。”程云没直接在夏行之的手机上作，他打开了自己手机上铁路件，了几，把两张商务坐的加了订单，特别顺畅特别自然地说，“师兄，你手机号和份证号报一。”

夏行之把手机号说了。

程云把夏行之的手机号和份证号输铁路件，然后更加自然地把夏行之的手机号加回了通讯录。

他之前用那么气愤那么激烈的方式删掉了夏行之的电话号码，现在又自然而然地加了回来。

夏行之默默打开了微信：“加个好友。”

“哦，好呀。”

虽然都负距离过了才想起来加微信有顺序颠倒，不过程总并不介意。

程云扫了夏行之的二维码，手机屏幕上现了个叫“行”的人，像是朵玫瑰。程云发了好友申请，夏行之了通过，一个叫aaa正版海外代购的人现在对话框。

夏行之皱皱眉。

不怎么说，这个id也太不正式了，他简直不能想象拉企业视频会议时，主持人说“面有请aaa正版海外代购老总给大家发言”时群里的样。

程云笑着拍拍夏行之的肩膀：“这是私号，以前当留赚外快用的，后来就一直没换。我的办公号叫程风破浪。”

原来富二代也要代购吗。

夏行之默默地给这个号加了星标置。不id多蠢，反正以后这个号也不会被几十个工作群冲到面了。他刚灭了手机，程云忽然扑了上来，狠狠搂住了他。

“师兄，晚上再来一回行吗？”

他凑在夏行之耳边哼哼。

夏行之还来不及回答，游已经掉了个。

二层的夹板上开始有三三两两的游客走了来。一个穿着玫红旗袍的老太太走在前面，佝偻着，旗袍一双罗圈，后面还跟了个谢的老大爷。两位老人相互搀扶走楼梯，又相互搀扶坐在夏行之面前。老太太卡粉的褶皱脸颊上涂着鲜艳的红嘴，老大爷领带上别着过时的领带夹，几乎是二十几年前装扮了，却仿佛还把他们彼此的青和恋留在当。

程云靠在夏行之上，那年轻结实的乎乎的。

夏行之把目光从那对老夫老妻上收回来，拍拍程云的肩膀：“……回去再说。”

只是回去再说，而不是拒绝。

刚才喝了一罐啤酒，现在就想上厕所。夏行之趁着二层人还不多厕所还空着，走了去，刚要关门，一只手忽然拉住了门把手。

密闭空间孤男寡男的，程云把上半伸来，想讨一个吻。夏行之推着他的脸把他推了去:“别闹，多脏。”

程云只能乖乖地坐了回去。

等游一靠岸，小程总就迫不及待打车和夏行之回酒店。

原本好好吃饭的计划全推翻，两个人只好又在行政酒廊将就了一顿。乏善可陈的西冷餐中，只有调酒师调的一杯威士忌酸还勉可以。

程云喝了一杯，又拿了一杯楼，一边走一边喝，电梯停在他们住的那一层时，程云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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