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多久，秃就嫌弃柜台业务办得慢了让他等太久，在营业厅嚷嚷了起来。

柜台里几个人顿时发一阵快的笑：“一年的窝费保住了！”

营业厅的客经理收了瓜，刚走送大娘还没顾得上吃，又来了个秃的中年男人。

年底了，拿到拆迁补偿款的客们个个眉开笑，还有位大娘特意送了一包自己炒的瓜来给厅堂的人分。

赵勤勉老老实实挂了暂停服务站到夏行之边。夏行之考了他十个要，他答对八个，答错一个，还有一个不知。

赵勤勉灰溜溜地坐回自己的座位，顿时不好意思八卦程云了，一旁的阮田田和桂小川听到“考试”两个字也忍不住垂丧气。他们最近光顾着被礼仪训练和信用卡折腾了，都忘了还有每半年一次的技能考试这关。

赵勤勉正兴采烈沉浸在妄想中，被他这一问，顿时成了霜打的茄。

阮田田一边给开资料盖章一边评：“一千万这人看着不咋地，关键时刻还算有魄力。”她转过来，看向夏行之，“夏行，你说白金信用卡一搞定，咱们年终奖是不是也保住了？”

桂小川更是转过来，一个劲儿问：“夏行，你好了吗？你不再休息休息吗？”得到夏行之说自己好的回复后，她立刻又念叨，“我天，夏行你昨天烧得严重估计不知，一千万昨天扛起来你就走啊，霸总救女友时都没他有男友力！”

光想想就生不如死。

一旁的赵勤勉跟师父的脚步：“对对对，我要是女的，我也想嫁他，等嫁了他，先买两大平层学区房写我名，再买几辆豪车，还一分钱都不用贷款，过几年俩人一淡，我和他再一离婚，带着车房追求真，想想都。”

原本叽叽喳喳的柜台里瞬间死寂来，趁着暂时没有顾客这几分钟，看文件的看文件，练钞的练钞，每个人上都乌云密布。幸好没过五分钟，柜台里前后涌来七八名顾客，笼罩着柜台的考试霾又被人山人海的客打散了。

“霸总！真正的霸总！”桂小川总结解释，“有钱有气质有魄力，这么心力的帮忙，要不是我早晨洗脸时照镜了，我还以为他看上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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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行之正在oa系统给自己回岗复活，听他们天行空越说越不耳，担心查看实时监控的老师向分行领导告状，开打断：“小赵，昨天我发烧，忘记检查周五给你留的作业了，《中国人民银行货币鉴别及假币收缴、鉴定理办法》背来了吗？”

夏行之也一认了秃，去年底他就来过，非说柜台取给他的钱太旧他摸了要生病，闹了一上午，要了两桶油才走，后来夏行之一打听才知，这秃是附近几条街都了名的，逢年过节到银行碰瓷一回，“杀富济贫”采办年货。

夏行之：“班行之前的意思就是年终奖分参考白金信用卡发卡业绩。”

分行快四百名柜员大排名，排名后百分之二十写检查扣绩效还要周末加班去领导底练技能。

赵勤勉趁着手边客收拾行李的空闲，关上麦克风跟着帮腔：“还有呢，昨天晚上都快班了，保安正在那放卷帘门，乌泱泱挤来一群大老爷们儿，我们还以为是要来打劫呢，我都准备报警铃了，没想到人家往那一站，说是程总叫他们来给咱们支行开白金卡。夏哥，那可是白金卡啊，有开卡人实时资产审，七千年费一张！一千万全给包圆了，还不用咱们搭钱啊！我的天，一千万一定是观世音菩萨！”

“快得了，”阮田田给他泼冷，“依我看，一千万这相这价，边排队的女人没一千也有一百，不到你们，别妄想当言女主角了。”

观海市的试验区是市里划来的一块特批用地，以前都是农田耕地，后来被政府征用了，每年会分几次给以前的农发补偿金。

桂小川一抬，忍不住爆了一句脏话：“打秋风的又来了。”

夏行之招招手：“过来，背背吧？”

这七八名顾客就是前奏，一上午总共空闲了没十分钟，接来就是取钱地狱，连专门辅助授权和理公司业务的阮田田都见针地给客取钱。

毕竟是四十多页的红文件，谁也不能过一个周末就全背来，夏行之倒也不着恼：“再背背，个月分行要技能考试了，你们新职的员工，肯定要考最基础的作规程默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