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生无奈，白黎礼还没走三步，已经给了四个答案。

父亲又心疼又好笑地追过去，把人抱起来哄：“小笨，没了辅助，你停来就是会摔啊，自行车就是要一直骑才不会摔倒，知了吗？”

结果刚停动作，人就摔倒了。

午睡起来，他穿着拖鞋去楼便利店买荔枝冰，平时买完都是直接回家的，今天突发奇想的，他想在小区里转一转。

周六早上，他着睛，又把问题抛给阿姨。

工作之余，何鹜接到何铜山的电话。

白黎礼沮丧的走了。

周末的时候白黎礼自己去了顾生那，诊疗结束之后顾生给他留了作业，让他在现实生活中里找一件真实存在的东西，描述自己。

主要是白黎礼在发，有的没的发一堆，何鹜有空的时候集中一起回复。

“没关系，我不会责怪你，治疗过程很，我们会一起发现答案。”

那个人更好，更乖，更可。

赵钊想也没想，回答他说：“你像一朵，特漂亮，特香，特好。”

白黎礼觉得这个答案顾生不会满意。

“哎呀，真真假假阿姨不懂的，中午想吃什么，阿姨给你。”

小男孩颤颤巍巍的骑上去，父亲在后面扶着，适时松开手，小孩就自己骑了去。

白黎礼看着，晃着脚笑两声。

白黎礼咬着冰，面无表的看了会，然后撇了撇嘴，有些嫉妒的移开视线。

白黎礼打字：“有想你……”手指在发送键上犹豫，最终还是没发去。

是父亲在教儿，小孩全副武装，带着盔和护膝护肘。

这因空虚痛苦而滋生的暗念一旦产生，就如同毒素般迅速蔓延全。

今天已经和何鹜打过电话，理说白黎礼应该要准备睡了，但他还是拿起手机给何鹜发了消息：“……顾生就是这么说的，你觉得我像什么。”

“树，树像不像？”

小小的人，小乌一样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小孩不信，要求父亲在后面扶着。

从诊疗室的那一刻开始，白黎礼就开始试探顾生。

阿姨在给他煮粥，闻言笑：“我们黎礼很帅气，小王一样的。”

“自己的作业自己。”

说的大多也就是白天已经短信说过的容，但能听见何鹜的声音还是让白黎礼觉好一些。

白黎礼噘嘴：“阿姨，要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的东西，王是假的。”

父亲蹲在一旁，给他拆儿童自行车上的辅助，中安“没关系的啊，你会骑就不会摔，拆了辅助一样也不会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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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礼自暴自弃：“我天生不好任何作业，要是我真的想不到怎么办？”

躺在床上，白黎礼看着天板，忽然想，会不会何鹜有别的人了。

小孩不停，还是哭，气爸爸没提前告诉他，气爸爸松手太早，总之，气爸爸没有保护好他。

他坐在小区林荫的椅上，不远有一对父，在骑自行车。

听着父亲的声音越来越远，男孩惊喜于自己真的学会骑自行车，于是迫不及待的停动作，回，想要和父亲分享。

动摄像看他，白天的时候，两个人只是发消息。

白黎礼放弃询问，菜说想吃油焖虾。

但是在白黎礼睡前，何鹜一定会打一个电话给他。

手机震动，他以为是何鹜回了消息，结果是赵钊，约他周末来玩。

白黎礼拒绝了，周六他准备全心的解答顾生留的谜题，而周日他要去见顾生汇报答案。

“门怎么样？”

“黎礼，你要认真想一想。”

白黎礼大字型躺在床上，憋闷着，让他想大声吼叫，事实上他也这么了，空的屋里填满他的声音，大的虚无裹挟着他。

“抱歉，这阵很忙。”

说是在忙，其实是在陪别人。

白黎礼撇嘴，在床上翻个，又问他：“你好久没来看我了。[小狗低落]”

一直到一周的周五晚上，白黎礼还是想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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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主动一些，约赵宝祯见见面，吃个饭。”

“楼梯栏杆，对不对？”

“你看我像不像这个？”

顺势，他问赵钊，自己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