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或许是怕麻烦他，有些犹豫：“嗨呀！我们不好看呢，可别浪费你时间。”

后来他在灯影明亮为两位拍了许多照片，结束后又提记老人的住址，承诺照片洗来后给他们邮寄一份。

颜司序在看到他的手机后没由来的想，这张照片拍来像素可能不太好，但他没有拒绝，而是顺从的接过手机，认真的替两位老人家拍照片，拍完后他将手机递还给老人，老人仔仔细细的看了那张照片一遍又一遍，不停地跟他谢。

“我总担心好变成工作之后早晚会厌倦，后来慢慢发现，人有办法记录些什么，是很幸运的事。”他笑着看向徐昭，“我想我会拍到八十岁，拍到再也举不起相机。”

“你……”

徐昭眉一皱，若有所思，最后：“不会吧，怎么说也是俩帅老呢。”

听他这么说，老人才稍稍放松些，答应了他的请求。

“没问题啊。”颜司序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他拿起相机刚准备让老人推他人去灯光好一的地方，那老人开：“不糟蹋你的设备，你就用我手机给我们拍一张就行。”他说着颤巍巍的从兜里掏一个型号很老旧的手机。

徐昭，两人沿着饭店外那条河漫无目的的走着，也不看方向是哪，路灯的光一直延伸到路尽，没多少行人，偶尔碰见三两个也如同他们一般在慢慢走着。

但主要还是拍徐昭，因为他里没看去景。

夜谈

徐昭看得来，刚才的他比待在摄影棚时更加柔和，不是圈里一板一认真工作的颜老师，就只是一个喜记录好的摄影师。

“我是个街拍的摄影师，正好今天也没拍到想拍的人，能不能再耽误您一会儿，用相机给您和再拍几张。”

颜司序闻声转过，看见了刚刚声叫他的老人，以及他旁边坐在椅上的老伴。

比起手机里那张看得见摸不着的电照片，老人对他的提议很是心动，再三犹豫之后答应了颜司序，临走还准备给他钱，被颜司序拒绝了。

走了好一会儿，找了家店解决了晚饭，结完账来后徐昭问他：“要回去了吗？”

颜司序笑声，“俩老带着相机到去拍，容易吓着人吧？”

颜司序笑了笑：“不会的，正巧我也是个半吊摄影师。”

徐昭手上拎着他的拍照设备，侧过看着他问：“这么兴？”

徐昭刚想说什么，一个发白的爷爷突然看着颜司序问：“小伙，你是摄影师吗？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们拍张照。”

颜司序说这话时那双浅的瞳孔亮亮的，让徐昭觉得鲜活得无与比，他轻轻牵住颜司序的手，继而十指相扣，“那我陪你拍到八十岁，一辈给你拎相机。”

颜司序又快门，“拍别人累了，拍你就不累。”话是这么说的，但他还是收起了相机，慢慢走到徐昭边，“我以前差的时候也总拍，可能是享受观察的过程，我看了觉得有意思，就想用镜记录来，明明已经在摄影棚里待了一天，结果一来就是忍不住。”

颜司序没反驳，只是扣了徐昭的手，路灯将两人的影拉得很，就好像相伴到八十岁，也不过是牵手走一段路这么简单而已。

“嗯，有一，我其实很喜这奇遇，一一草、一树一人，比待在摄影棚有意思。”

徐昭早上起来后楼跑了会步，顺便带了两份早餐回来，一开门就看见颜司序睡惺忪的从卧室来，从a市回来后颜司序自然而然的住到他这里。颜司序上随意着一件松松垮垮的t恤，拖沓着步走到沙发旁。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倒是我想麻烦您一件事。”颜司序说完看着老人。

“歇会吧，拍一天了不累吗？”徐昭无奈。

老人一愣，随即问他：“什么事啊？你尽说。”

这里光线委实不太好，几人就往前走一些，徐昭自然的从老人手里接过他老伴的椅推着走在前面，颜司序和老人跟在他们后，认真的听老人讲他和老伴之间的故事，时不时应上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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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司序累了一天猛地一吃的有多了，他抬手了肚，“走走吧，我也好久没来a市了。”

与两位老人告别后，他们慢慢步行去地铁站。

颜司序手上拿着相机，拍景，也拍徐昭。

颜司序看起来心不错，忙碌一天带来的疲惫看着减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