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行转世，也不能踏修炼一途，只能一个普通人。”

姜辞沉默了，他站在石台旁边，看着那团七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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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天看着他，浑浊的睛里闪过一丝光。

“你知我们为什么向你一个个介绍自己吗？”

“所以我能帮你们什么？”

姞文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说不的沉重。

“我们八个圣阶虽然能充当第三件神，但我们的力量总有耗尽的一天，到那时禁制就会崩溃，灭世者会冲来。”

姞文说到这里，浑浊的睛里闪过一丝光，伏羲的预言不会错，人族的气运之不能死，若是死了，这个世界才是真的完了。

他的眶有些红，但很快被他压去了：“毕竟，从我们踏圣域的那一天起，就没有退路了。”

“他们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意变成一个连修炼都不能的废，因此他们本想散魂，将一灵力还于天地。”

姬云渊走到他面前，声音温和了一些。

姜辞摇了摇，他确实不知。

所以，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到，能不能扛起这个担。

姞文顿了顿，浑浊的睛里闪过一丝痛。

“但是其他的人几乎是被重伤的快要死了，可是他们的神魂被灭世者的力量侵蚀，无法再回转世。”

所以姜云天刚说完的那些事后，姞文捧着竹简走过来，黑的睛看着姜辞。

而他不过一介连凡阶都不是的人，虽然总听他们说自己是气运之，但姜辞并没有实。

姜辞的眉皱了起来，要知，为了稳住这个禁制，他们用了八个圣阶者献祭。

“因此在我们死后，我们需要一个继承人，一个能在我们耗尽之后，继续稳住禁制的人。”

“我们八个人，不能有一个人离开圣域。否则禁制就会崩溃，灭世者就会冲破封印。”

姜辞只觉得压力倍增，他一气，把那些翻涌的绪压去。

“因为我们好奇，我们八个人活了千万年，见过无数天骄，也见过无数英雄。”

姞文捧着竹简走过来，黑的睛看着姜辞。

“百年前灵气复苏，世界合并，我们觉到了。但我们八个人的力量全用来稳住封印，压没有余力帮助人族。”

“你知英灵是怎么来的吗？”

八位圣阶者，每一个放到外面都是足以改变格局的存在，但他们选择了留在这里，永镇灭世者，千万年来，从不后悔。

他不知该说什么，任何安的话在千万年的牺牲面前都太苍白了。

那团光芒还在缓缓旋转，每转一圈，法阵上的符文就闪一。

“对那些者来说，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姜辞看着他们，只觉得敬佩不已。

姜云天的嘴角弯了一，声音温和了一些。

“姬云渊当初能离开，是因为他的善尸留在了圣域。善尸虽然实力不如本，但也能勉维持禁制不崩溃。”

“百年前那场劫难，是我们对不起人族。但我们也无可奈何。”

“千万年前，灭世者被封印后，人族的帝阶和圣阶者都受了重伤，像我们8个是当初受伤最轻的，加上又有古族血脉，所以才来永镇灭世者。”

“后来是伏羲行卜了一卦，算千万年后人族有一大劫，大劫之，所有人族都会死去。”

姜云天看着姜辞，浑浊的睛里有一说不清的绪。

姜辞愣了一，他还真不知这个问题，甚至在姞文没提这个问题时，他更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可惜姜云天没有给姜辞拒绝的机会，因为他们很快又要继续陷沉睡了，如果不把一些事代清楚，就晚了。

“所以我们很好奇，在伏羲中，能以一己之力改变世界格局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理，八位圣阶者，没必要对他一个晚辈这么郑重。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说不清的疲惫。

姞文展开竹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那些字不是隶书，是一更古老的文字，但姜辞惊奇的发现自己能看懂。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法阵。

“而且我们算到人族的气运之要死了，况急，不得不让他离开。”

“我们也希望，我们死后，会有人依旧记着我们，来年清明，为我们上上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