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族队立刻停来，蛇尾绷直，发嘶嘶的警告声。

它们发现了有人藏着。

被他们发现后，燕枭也不躲了，直接站了来。

后的十一个蛇族也停来，竖起上半，竖瞳盯着燕枭，像是在判断他的实力。

燕枭没有说话，只是把枪从背上取来，枪尖斜指地面。

蛇族队嘶吼了一声，声音尖锐刺耳，在峡谷中回。

十二个蛇族同时扑上来，速度快得惊人，蛇尾在地面上疯狂扭动，带起一阵尘土。

燕枭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看不清。

枪横扫，枪缠绕的猩红气浪在峡谷中炸开，像一团燃烧的血焰。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蛇族直接被拦腰斩断，上半飞去，半的蛇尾还在扭动，鲜血溅在岩上，发滋滋的声响。

剩的蛇族惊恐地后退，但燕枭没有给它们机会。

他踏前一步，□□，枪尖贯穿了第四只蛇族的颅，从后脑穿，带一蓬黑血。

他收枪，转，横扫，第五只蛇族的从中间裂成两半，脏了一地。

李白从神海里现，剑在手，他站在姜辞前面，没有手。

因为现在的况，燕枭一个人就够了。

第六只、第七只、第八只——燕枭的枪像了睛，每一枪都带走一条命。

他的动作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哨，每一枪都准地落在蛇族的要害上。

枪尖刺穿鳞片的声音，骨碎裂的声音，蛇族惨叫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峡谷中回。

蛇族队终于冲到了燕枭面前。

它的竖瞳里满是疯狂，张开嘴，满尖牙，朝燕枭的脖咬去。

燕枭侧闪避，枪尖斜挑，从蛇族队的颚刺，贯穿颅。

猩红气浪顺着枪涌，砰的一声，蛇族队的颅炸开。无尸冲去几步，轰然倒地。

燕枭收枪，转。

最后三只蛇族已经跑了几十米，他追上去，一枪一个，把它们钉在地上。

两只当场死了，最后一只被刺穿了腹，没有死，躺在地上扭动，发凄厉的嘶叫。

燕枭站在那只蛇族旁边，没有补枪。他转过，看向姜辞藏的凹陷。

“姜辞。”他叫了一声。

姜辞从岩后面走来，他的还在发，但他没有停，一步一步走到那只蛇族面前。

蛇族躺在地上，腹被枪尖贯穿，黑的血从伤里涌来，染黑了地面。

但他还活着，还在扭动嘶叫。

燕枭把枪收回去，退开一步，看着姜辞。

他和姜辞在聚集地生活的时候，就从姜辞中知过，他从来没有亲手杀死过异族。

如果姜辞不去参加万族盟会，燕枭不会提让姜辞亲手杀死异族，就让这么个净净的人一直净净去也很好。

姜辞低看着那只蛇族，他知燕枭的意思。

他要亲手杀一个，不是因为残忍，是因为去万族盟会之前，他得学会杀人，学会面对异族的时候不心，不犹豫，不害怕。

李白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姜辞蹲来，从布袋里摸绿沉枪。枪很重，他的手臂有些发抖。

他把枪尖对准蛇族的咙，蛇族还在扭动，竖瞳死死地盯着他。

姜辞一气，闭上睛，又睁开。

他用力刺了去。

枪尖刺穿了蛇族的咙，蛇族的剧烈地搐了几，然后不动了。

黑的血溅到了姜辞上，这血温黏腻，带着一腥臭味。

姜辞的手在发抖，但他没有松开枪。

他站起来，把枪从蛇族咙里来。

血滴在地上，发轻微的声响。

姜辞低看着那只死去的蛇族，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沉默了很久。

他之前看过其他人杀死异族，也见过李白韩信杀过，唯独没有亲自杀过。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杀死了异族。

上辈姜辞活在和平年代，这蛇族又与人得很相似，他一时会难受也很正常。

燕枭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没有说话。

他从怀里掏一块布，递给姜辞。

姜辞接过布，掉手上的血，他的手还在发抖，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

“第一次都这样。”燕枭说，声音很低。

姜辞，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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