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知。”

他低，看着手里的枪，那目光里有复杂的东西。

“我小时候，父亲给我讲过祖上的事。但那时候小，记不太清。只记得他说过，我们祖上是个大英雄，打过很多仗，杀过很多人。”

“但是的，其实我父亲自己都不太清楚，因为异族侵后，他们有意识的破坏了我们的文明。”

“百年前，所有人都没意识到这，等人族意识到时，我们的文明已经断层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而且他们召唤英灵后，英灵不知为何，不能对他们说除开他们自己以外的历史。

每一位被召唤来的英灵，只能告诉召唤者他自己的个人事迹，涉及其余人的只能变成某人，否则都无法开。

姜辞听着，心里有些发酸。

一个族连文明都没有了，那是个什么觉？

“无论他是谁。”燕枭忽然说，声音比刚才更稳，“我都会找到那把枪。”

姜辞看着他。

夕的余晖落在那张脸上，把那双向来沉沉的眸照得亮亮的。

“我会帮你的。”姜辞说。

燕枭转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过了很久，他才移开目光，低声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轻，姜辞没有听清。

姜辞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直到天完全暗来，村里开始灯。

那天晚上，姜辞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燕枭说的那些话——异族侵后，有意识地破坏了我们的文明。

百年前，所有人都没意识到这，等人族意识到时，文明已经断层了。

而这会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吗？

姜辞不知。

接来的日，来村里找姜辞的人越来越少，但是修为和家世倒是越来越。

每次遇到这想要仗着自己修为和家世欺负人的，燕枭就会现在姜辞边，一句话不说，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

王阶九星的气势压过去，没有人敢再多说一个字。

还有李白，有时候李白兴致上来了，非要跟那些人比划比划，把那些人打的，再也不敢来聚集地了。

渐渐的，便少有人来找姜辞了。

这天午，姜辞正在棚里包，忽然听到村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

那是警戒哨，而且比平时更急、更尖。

他抬起，看到瞭望台上的巡逻人正拼命着哨，脸惨白。

远的地平线上，一大片黑影正朝这边涌来，速度很快。

姜辞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几个人，也不是几十个人，而是黑压压的一大片，像一样涌过来。

他眯起睛，看清了那些黑影的廓——蛇族，骨族，还有几他不认识的异族，密密麻麻的，至少有几百只。

他的心猛地沉去。

几百只异族，这个小小的聚集地，本挡不住。

燕枭再，他基受损，也不可能一个人杀光几百只异族。

更何况，他现在不在。

姜辞意识在神识里沟通李白。

李白又门去了，他听到姜辞的话，难得气恼的说：

“这些宵小之辈，专挑我不在时来闹事，真是可恨至极！”

“我大约一个小时才能赶回来，你那边若撑不住，便再召唤一个英灵来，让他们瞧瞧你的厉害。”

姜辞对着神海中的李白传讯，回复了一句，知了，随后迅速冷静了来。

村里已经成一锅粥。

女人们尖叫着把孩往屋里藏，男人们拿起武冲向村，但他们的手在发抖。

那些巡逻的人已经从瞭望台上来，脸惨白地往村里跑。

“异族！好多异族！”

“快跑！快跑！”

姜辞站在原地，看着那片黑压压的越来越近。

他的心得很快，但脑却异常清醒。

他知自己跑不了，他原本就只是一个五不勤的人，本跑不过异族，为今之计，只有召唤新的英灵了。

就在这时，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姜辞回过，看到十几个人正朝他跑过来。

不是村里人，而是这几天来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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