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拐过弯，迎面撞上一队巡逻的衙役。

小沈漂记（5）

为首的衙役举着灯笼，警惕地走上前，喝：“谁？！”

灯笼的光晃晃悠悠的，照在巷的青砖墙上，也照在沈河上。

沈河猫着的腰一停，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被吓傻了似的。

衙役手中的灯笼正好照在他脸上……

发糟糟的，还扎着几草，脸上全是泥，脏得不成样，完全看不原本的廓。

沈河咧开嘴，冲衙役一大白牙，傻乎乎地笑：“嘿嘿嘿嘿嘿……”

衙役皱眉，正要开问话。

沈河忽然蹦跶着朝衙役过来，手舞足蹈地喊着：“大烧！大烧！嘿嘿嘿嘿……你是大烧！”

衙役：“？”

沈河一脸痴呆，着傻笑：“我要大烧！”

“大烧小烧，吃了变成大傻！嘿嘿嘿……”

衙役：“？”

他后退了一步，像是怕被什么脏东西沾上似的，灯笼也跟着晃了晃。

他旁边那个同伴也愣了，上打量了两，转：“这人怕不是个傻？”

衙役，嫌弃地往后撤了半步，用灯笼杆隔空了沈河的方向：

“看样是的。真晦气！值班的时候遇到傻！”

他伸手在沈河面前晃了晃，“喂傻，你知你是谁不？”

沈河依旧一副弱智样，歪着傻笑：“嘿嘿嘿，我是大烧！”

“大烧小烧，吃了小脑不懵！”

衙役：“……”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显然是觉得跟一个傻说话纯属浪费。

同伴摆摆手：“走吧走吧，正事要，别被这傻耽误了。”

“上还等着咱们回去汇报呢。”

衙役“嗯“了一声，又看了看沈河那副傻样，有恶趣味地朝沈河脚边啐了一：“大傻，你该庆幸你运气好，大爷我今晚上有事，不然一定把你关牢里！

“看着真晦气。”

骂完后衙役神清气，一天的疲惫都发了来。

他拍了拍手，跟着同伴转走了。

沈河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背影。

等他们走十来步远，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在掌心掂了掂。

石在月光泛着青白的光，棱角分明。

沈河瞄准那个吐痰衙役的后脑勺……

手腕一抖，石脱手而。

狗东西，没素质，胡吐痰。

看招！

发芽的哄！

准命中。

“啪“的一声脆响。

衙役被砸得往前踉跄了两步，捂着后脑勺猛地转过，愤怒地吼：

“谁！谁砸的老！给老来！”

衙役巡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沈河上。

沈河蹲在地上，仰着，双目痴呆地傻笑：“嘿嘿嘿，我的宝贝烧……”

“我要吃烧……嘿嘿嘿……”

他的神涣散，完全是一副智力有损的模样。

同伴跟着衙役的视线看了看沈河，蹙眉：“会不会是你觉错了？”

“这里就这个傻，总不能是傻砸的你吧？”

衙役捡起地上的石，气冲冲走到沈河面前，把石举到他前：

“傻！是不是你用这个砸的老？！”

沈河目光锁在石上，伸手去抓，嘴里念叨着：“这是我的烧！我的烧！嘿嘿嘿。”

“大哥哥，你要把你的烧给我吗？我要烧！嘿嘿嘿！”

“你！”衙役被这傻气得抬手要打，掌都举到了半空中，被同伴一把拦住了。

“好了好了，跟一个傻计较什么？”

“他满脑都是烧，哪懂砸人啊？一定是砸你的那个人跑了。”

“走吧走吧，还要向堂官汇报呢。”

同伴连拉带拽地把衙役往后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衙役恶狠狠地瞪了沈河一，像要在那张泥糊糊的脸上剜两个来。

沈河依旧着大白牙冲他傻笑，那笑容在月光显得格外瘆人。

衙役咬牙切齿：“这傻，你给老等着！”

“老汇报完了一定要打你一顿！”

沈河：“嘿嘿嘿……烧……烧……”

同伴拽着衙役往外走：“走吧走吧，别节外生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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