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笑，笑得扭曲又瘆人，嘴角扯到最大。

那双睛里的光却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又疯又亮。

沈河被这一幕惊得手都开始发抖。

卧槽，还是个病。

666。

沈河从来没见过这。

自己拿刀刮自己的脸，一边刮一边笑着喊他的名字。

“小炎。”沈河了一气，“停手。”

小炎闻所未闻，还在自顾自地划着，一刀接一刀，血淌满了衣襟：

“从小到大，别人都骂我丑，沈公公也是嫌弃我丑吧？”

“我们两个这两周相得好好的，沈公公怎么就要走了呢？”

“是不是只要我变得好看了，沈公公就不走了……”

沈河见这人真的疯了。

那双睛里已经没有理智了，只剩一烧得灼人的、扭曲的执念。

他没有谈去的望了，只觉得心累，累得像是被人从里到外掏空了。

他这辈从直男变成给就算了。

现在连太监都上他了？

两个太监，喜啥啊？

有病吧！

他是给给，不是拉拉！

沈河不想再看这场闹剧，也没心面对这么疯癫的小炎，转就往门走。

刚踏一步，就戳中了小炎的心。

小炎的声音从背后追了上来，尖利又嘶哑：

“沈公公！想不想知徐世到底说了什么！”

沈河的脚步顿住了。

他慢慢转过，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表照得清清楚楚……那一瞬间的错愕，很快沉来变成一警惕的、冷的戒备：

“你什么意思？”

万人迷的痛谁懂？（3）

小炎着一张血糊糊的脸，却笑得格外灿烂：“沈公公，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骗你的啊，哈哈哈哈……”

他笑着，血沫从嘴角来，混着淌去。

“沈公公想知徐世说的原话不？”

沈河提着旁边的瓷碎片，指着小炎：“说。”

不说老一个小李飞刀，杀了你。

小炎歪了歪，血顺着滴在地上：“说可以啊。沈公公，让我睡一你。”

沈河：“……”

沈河破大骂：“你妈！你脑真他妈有大病！你是太监！你是太监！”

“睡你老父亲还是老母亲，啊！”

这世界幻了是吧！

这还是人类吗？

还是地球吗？

小炎毫无愧，甚至咧嘴笑得更了：“那我可以找个替代。”

替代工。

沈河把碎片往地上一摔：

“不想听原话了，谢谢。”

他觉得自己再跟小炎去，自己也得成神经病。

他是不是有什么引变态的质？

怎么引的都是神经病？

一个两个都不正常。

沈河理都不理小炎了，转就走。

后传来小炎的笑声，癫狂的、破碎的、带着血沫的嘶哑：“沈公公，皇上没想放了冯尽忠。我也没听到皇上要放了冯尽忠的话，哈哈哈哈……”

“徐世说的也不是那些话。”

“他只知皇上用簿册换了他一条命，别的全不知！后面的全是我瞎编的！哈哈哈哈哈哈！”

沈河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站在门，手扶着门框，指节攥得发白，骨节“咯咯“地响。

徐世琛只知自己老爹用簿册换了他一条命，其他的什么都不知。

什么皇上和冯尽忠勾结烧了凤祖陵、什么皇上因为和冯尽忠合作才会放他一命、什么冯尽忠手里握着皇上的把柄……

全都是假的，全是小炎编的。

他靠着那些碎片一样的消息，东拼西凑半张图，又在那半张图上添了几笔，把整件事编得合合理、天衣无。

再加上朱钦煜的偏执和沈河没有别的渠去求证，以及沈河对小炎的信任……

沈河也就信了。

全信了。

“沈公公！”小炎还在后面癫狂地笑，声音穿透门板追上来。

“你觉得你现在回去，皇上还会原谅你吗？你觉得像皇上那在上的人，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哄我们这些底层小人吗？”

“沈公公，醒醒吧，你和我才是一个阶层的！我们两个才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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