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尽忠大多数跟沈河打的时候朱钦煜都不在。

故而，他并不知两人之间的事。

还以为是朱钦煜要平衡廷，把沈承安从南京重启回来。

或者是嫌他冯尽忠老了，要换人这个司礼监掌印太监了。

无论是哪个。

朱钦煜不回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他对沈承安现在是放纵的态度。

冯尽忠对朱钦煜那一边倒是不怕。

冯尽忠敛财这么久，帮朱钦煜填了这么多帑。

最起码看，朱钦煜多就是利用完他，给他丢到南京守陵，不会要了命。

他怕的还是沈承安这边。

那天沈承安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他对凤祖陵被烧的事真相已经知了。

但是知了多少。

手里面又掌握了多少证据。

冯尽忠不知。

冯尽忠转念一想。

要是沈承安真的掌握证据，就不会鲁莽地跑过来给自己一个威。

看样，沈承安并没有掌握证据。

既然他没有实质的证据。

那自己就不能了脚。

慌容易错。

谁先慌，这就输。

一旁的儿见爹半天没有声，也摸不清爹的想法，只能在试探问了一句：“……回密奏后，那咱们该怎么？”

“等。”冯尽忠言简意赅地吐一个字。

儿更不明所以了：“等？等啥？”

冯尽忠站起来，踱到窗边，推开一扇窗，外面的风来，带着暮时节泥土和草木的气。

他望着院里的那棵树，叶已经绿得密了，光从叶间漏来，碎了一地：

“什么都不。让他闹。”

“让他查。他越查，越会发现承天运库的账目净净。”

“他越查，越会发现自己什么都查不来。”

儿连连，又皱眉：“那……他要是一直查不来，就一直查去？”

冯尽忠转过来，嘴角牵了一，那个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

“一个人了力气却什么都查不来的时候，要么发疯，要么绝望。”

“等他发疯了、绝望了，我们再动。”

儿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退到一旁。

冯尽忠重新坐回太师椅上，拿起那两枚桃，又开始慢慢地盘。

桃在掌心间转着，发轻微的、有节奏的声响。

尽话说得好听。

他心里其实没那么稳。

冯尽忠还是有一些慌的。

一旦凤祖陵被烧这件事爆来。

他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

就像现在。

指槐骂桑完冯尽忠后的沈河就没有其他动向，每天窝在文书房，查看帑的历代账本。

堪事已经开始行动了。

第一批的是六科给事中与锦衣卫。

他们里里外外去了一天，统计来的库房数据已经以密奏的形式呈给了皇上。

冯尽忠并不知朱钦煜跟沈河之间的暧昧关系。

自然不知沈河可以看到朱钦煜手上的密奏。

朱钦煜自从跟张白安聊完后，哪怕心里很不，还是忍了来。

争取不去扰沈河。

放任沈河想嘛就嘛。

但是要求还是在的，每天晚上都得回来，还给沈河设置了宵禁。

这是朱钦煜能的最大退步了。

沈河也顺理成章通过男计，拿到了密奏。

用六科给事中和锦衣卫的帑密奏对比文书房里面帑的账本。

发现，没有错。

也就是说，冯尽忠在承运库这方面没有错。

不知究竟是没贪，还是填平了。

沈河这几天一直在思考，冯尽忠什么时候跟朱钦煜搭上线的。

为什么冯尽忠要选择烧祖陵。

难就是为了朱钦煜上位？

那也不对啊，朱钦煜上不上位冯尽忠都是掌印太监，冯尽忠犯不上冒险去烧祖陵。

沈河回想当初景祐帝跟他说的话，以及他们两个的谈。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沈河的心。

该不会是因为景祐帝想要扶持自己当掌印太监被冯尽忠察觉来了。

冯尽忠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朱钦煜为了早上位，联手共同烧毁祖陵。

白维刚好需要一个理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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