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握住他那不安分的手指：“之前的不记得了，这两年加起来有三十七次。”

三十七次收服恶鬼的尝试，三十七次正面锋。

而李坐在这里，完好无损。

文净书慨：“你是恶鬼中的恶鬼啊。”

李亲吻他的额：“还不是被你镇住了？”

文净书反手摸上他的脸，往，让那个吻，落在自己上。

番外3 神

剩的几张符纸被李烧了个净，得快补充。

可山路远，多有不便。

文净书想先问问买符纸能不能寄快递，省得来回奔波。

虽然上次没留的联系方式，但他用的手机扫码付款。

文净书从付款页面去，找到“联系收款方”打了个电话过去。

很幸运，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玄苍的声音还是那样清透松弛，背景音里有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

“玄苍你好，我叫文净书，我上次在你那里买过十一张驱鬼符。”

“文先生啊。”玄苍话里带笑，“我记得你，符纸好用吗？”

“很好用。”文净书说，“我想多买一些备着，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寄过来？”

扫地声停了。

“不行。”

“必须亲自来取。”玄苍的语气不算严厉，但那个“必须”说得没有一商量的余地。

文净书想问为什么，发达，山老林也有站，寄快递更方便，他可以承担所有费用。可他到底没把这话说。

这位有真本事，有些规矩看似古板，背后怕是有大理。

文净书：“好的，那我可以明天来吗。”

玄苍：“当然可以～迎光临～”

晚上李班回来，文净书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顺告诉他今天联系了，明天要去观买符纸。

李的声音从后贴着他的耳朵：“我也去。”

“你去什么，”文净书转过，“送上门给别人捉啊。”

“不会有事的。”李直接跨过沙发背，沙发，坐到他旁边，“我现在是人了。”

“人家行，还能看不来你是什么？”文净书严令禁止，“不准去。”

李探拿起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文净书：“你什么？”

李抓过他的右手，住他的拇指在指纹识别区上。

“李！”文净书想抢回来，李往旁边一躲，他扑倒在李上，被李在怀里动弹不得。

文净书睁睁看着李翻开通讯录，找到最近通话，说了句“这个吧”，击那个号码拨去，还免提键。

“嘟——嘟——”

文净书挣扎着：“你疯了？！”

电话接通，李率先开：“你好。”

听筒里传来玄苍疑惑的声音：“你是？”

“鬼。”李说，“我明天能过去吗？”

文净书脑里嗡的一声，他伸手去捂李的嘴，却被李反捂住。

玄苍的声音再次响起，冷冽得不像同一个人：“你把文先生怎么样了？”

李偏过，上上打量了文净书一圈。

文净书穿着白的家居服，领松松垮垮地歪在锁骨旁边，脸颊因为激动泛着薄红，睛瞪得圆圆的。

气红，眸光清亮，肤白貌。

李满意地说：“养得好的。”

文净书：“……”

玄苍：“？”

李终于放开了他，文净书一把抢过手机，语气窘迫到了极：“不好意思，这是我丈夫，他喝多了胡说的。”

玄苍似乎对当的况摸不着脑：“啊……没事。”

文净书：“对不起，不打扰你休息了。”

他火速挂断电话，狠狠盯着旁始作俑者。

李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

“你还敢说去。”文净书低声呵斥，“别人来收你怎么办。”

“别生气，他们不收灵鬼，我很安全。”李把他抱在前环住，撩起他的袖抚摸他的手臂。

文净书听他这么一说，火气更大了，甩开他的手：“你不是说有三十七个士来收你，这叫不收灵鬼？”

“那时候我还不是灵鬼，现在是了。”李又轻轻抓住他的手。

“什么是灵鬼？”文净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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