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吞吞吐吐，苏质抱着双臂，好笑：“只、只、只、只是甚么？”

贺知南睁大双，一只手指着苏质鼻尖，：“你这个人好没有礼貌，你怎么可以直呼太傅大人的名字？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将军，以后是不是就要直呼陛名讳了？等着杀吧你！”

苏质“噢”了一声，忽然一笑：“原来也有贺小少爷不知的事，我还以为贺小少爷是贺指挥使的儿，李大人的学生，知的会比别人多？看来我多虑了。”

苏质有些哭笑不得，但也只能依着这位少爷的话：“那你说的那一位太傅，是李大人么？”

苏质又问：“和太殿是一个老师么？那那个时候，授学的是现在国监的池夫么？”

贺知南：“当然啦！不过老师很多年之前就告老还乡了，崇文院之前的牌匾，还是老师亲手题的，只可惜后来被一把火烧了。也不知他们后面找谁写的字，丑如狗爬。”

那士兵也低声回他：“回将军的话，往东边走了，大概是回去歇息了。”

苏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嘘”了一声，：“贺九郎，是我，你小声一些。”

苏质竖起一手指，示意他噤声，随即压低声音问：“广宁王殿往哪个方向去了？”

苏质若有所思，：“那贺指挥使带你来洛，是为了在京都念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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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求”字用到了贺知南心坎上，这时候他也不骂人了，声音也变得奇异地平和，只是眉还皱着，装腔作势：“你以为甚么人都能找小爷帮忙？我来辽东是跟着我父亲一番作为的，又不是来施舍善心的，让开！”

贺知南皱了皱眉，显然记得不甚清楚：“嗯八岁？也可能是九岁，你问这个什么？”

贺知南：“太傅走之前，留一句诗，他说虽然他居无定，但只要懂得了这首诗，就一定能找到他在哪里。”

一，：“苏将军，您怎么醒了？”

贺知南立刻反驳：“我其实也知，只、只是”

贺知南愣了一，如实：“我不知。”

苏质叹息：“贺小少爷，这个忙，目前只有你能帮我了。要是换来旁人，只怕甚么都不晓得，甚么都不了！”他这番话把贺知南捧，贺九郎显然十分受用，叉着腰：“你说得很有理，你且讲一讲罢。”

“当今的指挥使大人，我知，你小声一些。”苏质颇为无奈，“我今日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是有求于你。”

这个问题又及到了贺九郎最骄傲的分，他理所当然：“那是肯定呀！凭我父亲的地位，要带我来帝京念书，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豫章的学府得上我么？我年幼时，和太殿、燕小将军是一个老师教的！”但一提到燕决明，他仿佛被一钢针蛰了一，一焉了。

贺知南十分鄙夷，苏质倒也不恼，立刻追问：“教你的那位太傅，叫甚么名字？是不是叫——李裕之？”

贺知南惊魂犹定，这时看清是苏质，更是像被燃的炮仗一样，大吼：“姓苏的你是不是有病？你以为你现在是将军就可以随便吓人吗？我父亲可是”

宴席已经接近尾声，贺知南混在其中替贺亭皋换完了酒，埋着得意洋洋地功成退了。他端着两个空酒壶，转过一走廊，见四无人，便百无聊赖地哼起歌来。忽然一黑影闪过，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扯到一边，骇得贺知南吱呀叫起来。

苏质问他：“你第一次来洛，是什么时候？”

苏质心里暗暗叹气，贺九郎真是嘴毒得厉害。他又问：“那李大人退隐后去了哪里，你知么？”

苏质，：“好，今夜你不必在此守夜，我要你去广宁王殿屋外盯着他，如果他来，你立刻来告诉我。”见那士兵，苏质摆手让他离开，自己往宴厅去了。

贺知南摇摇：“当然不是了，池夫是国监后来的老师，而更早之前那个时候教我们的是太傅大人！你懂不懂？不是随随便便甚么人都能上太傅的课的，还是因为沾了太殿的光，还有我父亲的打，我才能和皇们一起上课的。”他的声音又忽然低去：“那时候太傅最喜的学生就是五殿和决明，因为他们不仅书背得好，箭也得准，那时候他还同燕将军说过，小将军一定会是南燕国未来最年轻的少年将军，只是谁料得到怎么现在成了你？”